畢竟白軟軟早就被他視為囊中之物。
內(nèi)心一度覺得,這些事情都是席云知在挑撥他與白軟軟關(guān)系的鬼話,
可內(nèi)心卻忍不住想要去證實她沒有背叛自己。
暗中打探白軟軟的行蹤。
沒想到白軟軟的不在護(hù)國公府住,而是去了別院。
院落門口竟然出現(xiàn)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人。
震三江?
怎么可能是震三江?
震三江的側(cè)臉和背影就是化成灰他都記得!
難道救人的是白軟軟?
躲在陰暗角落中的秦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秦朗做夢都想抓到這三兄弟,他不想淡出皇帝的視線,
如果能抓到這三兄弟,他還是朝廷重臣,是父親引以為傲的兒子。
當(dāng)他確定那人就是震三江之后,先是按兵不動,
而是回京調(diào)動兵馬準(zhǔn)備來一窩端。
他要給白軟軟一個教訓(xùn),既然她這么不聽話,
敢私自救人,明知他在抓人卻不報官,簡直是膽大妄為。
她必須要收到懲罰,屆時他在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有嫌疑的白軟軟一定會被下獄,到時候他再以救命恩人的身份出現(xiàn)。
到時候白軟軟一定對自己感激涕零,忠心耿耿再也離不開自己,
而且,她那些方子也會無償奉上。
畢竟下過牢獄的女人就會被視為不潔,一個不潔的女人能在自己身邊做個妾都是抬舉她。
也就只有他這樣大度的男人,愿意收留白軟軟這樣不貞不潔的女人。
白軟軟之前口口聲聲要求一生一世一雙人,寧為窮人妻,不做富人妾。
這個要求讓他懊惱了許久,現(xiàn)在不攻自破。
殘花敗柳沒有被浸豬籠就是好的了!
當(dāng)秦朗帶著人沖到京郊莊子的時候。
白軟軟正在扶著蕭瑾慢慢下地走動,軟聲細(xì)語安慰著。
“蕭瑾你放心在這里居住,這里很安全?!彼鲋∧橂p眸像星星一樣眨呀眨,里面滿是崇拜與仰慕。
蕭瑾看向她的目光柔情似水,眼里的深情,幾乎要把她溺死在里面。
“軟軟你真好?!?
行走江湖多年,他多疑的性質(zhì)還是問了一句:“這是莊子是誰家的?”
雖然白軟軟穿著不錯,打扮的也富貴,
但他就莫名覺得這么大的莊子不像是她能擁有,畢竟京城中富貴人家沒有姓白的。
白軟軟下意識回答,“這是我從護(hù)國公府云知姐姐那里借來的?!?
剛說完就察覺身邊的人全身僵硬,不動了。
“怎么了?”她抬頭看向身側(cè)一動不動的蕭瑾。
眨巴著帶著疑惑的大眼睛,不解地看著他為何一臉怒氣?
蕭瑾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聲音暗啞低沉,“你說這是誰的莊子?”
白軟軟并沒有感覺到危險,仍舊天真無邪道:“護(hù)國公府席云知啊。云知姐姐的?!?
“你叫席云知姐姐?”不等蕭瑾把話問完,門外傳來了密集急切的腳步聲,隱約還有馬蹄聲。
他的面色一變,眼神變得冷酷,帶著冰霜怒視:“白軟軟你背叛我?!?
白軟軟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弄得有些懵,
本就反應(yīng)慢半拍的她半晌都沒有找到自己的聲音,
被蕭瑾兇的嚇了一大跳,
而此時,莊子的院門被人從外面暴力破開,秦朗帶著一群士兵沖了進(jìn)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