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小心思自以為掩飾得很好。
這些都被席云知看在眼里,從他允許自己參與抓捕山匪時,她就懂了。
現(xiàn)在的皇上才登基四年,勉強在朝堂上站住腳。
所以對有從龍之功的武安侯府十分看重。
經(jīng)過幾次布局,皇上對秦朗的耐心已經(jīng)不多了。
走出金鑾殿的時候,她看著廣闊蔚藍(lán)的天空微微出神。
萬里無云,一片晴朗,正如她的未來一樣。
男主……她會一點點代替掉他的位子。
至于白軟軟如果夠乖巧她不介意留著一條命。
――
武安侯府。
“啪!”
武安侯抬起手給了秦朗一個耳光。
“混賬!今天在大殿上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吃了熊心豹子膽嗎?竟敢驚擾圣上。”
武安侯府走到今天這一步多么不容易只有他這個侯爺清楚,
如今好不容易在皇帝面前建立起來的信賴被自己這個兒子給弄的稀巴爛。
怎么可能不生氣,看向秦朗時,眼神變得厭惡憎惡。
恨不得把它重新塞回娘胎里重造。
秦朗被父親這一耳光打懵了,沒想到平時對自己慈愛有加的父親會扇自己耳光。
張口就要狡辯。“父親你是不知道,席云知只是一個女人,根本沒有本事去捉拿震三江。那三個人頭一定是假的。”
他的執(zhí)念仍舊放在席云知是女人無法超越他的框框里。
武安侯看向他的目光帶著幾分失望。
說話時也有幾分對榆木腦袋的無力。
他覺得這個兒子已經(jīng)入魔了,當(dāng)初對席云知各種貶低打壓,羞辱辱罵,現(xiàn)在又眼巴巴湊上去,簡直是有病。
一邊說著人家好,一邊又在不停的打壓,想要拿捏對方。
也不看看現(xiàn)在席云知是什么身份,人家是成安王王妃。
就算再不好也比你這個世子要強,
怎么就擺不明白自己的地位,
你要是說真能拿捏住也行,好利用一番,
但現(xiàn)在的情況明顯是兩家已經(jīng)結(jié)仇,席云知對他已經(jīng)有諸多不滿。
“席云知席云知席云知,你就知道席云知。”
“混賬東西離開女人你就活不了了是嗎?
有這個時間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把事情辦得漂亮,
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幾次辦的事情,皇上已經(jīng)對我們武安侯府失望至極。
而你作為我的兒子,眼睛依舊盯在女人身上,簡直不可救藥。”
面對父親的指責(zé)秦朗。眼底劃過一絲不憤。
武安侯見兒子依舊沒有反思自己錯誤的意思,無力的擺擺手讓他出去。
罷了罷了,也不是只有他這一個兒子,如果嫡子不行,那他不建議再多出來個嫡子。
武安侯府發(fā)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全都傳到席云知的耳中。
席云知不建議為武安侯府熱鬧的氣氛一添一把柴?
前世她就知道武安侯在外面還有外室,并且在外面生了好幾個品行兼優(yōu),能力優(yōu)異的孩子進(jìn)行培養(yǎng)。
當(dāng)初有她在武安侯府為秦朗謀劃諸多,
這些優(yōu)異的庶子們也被擋在府外,從來沒有機(jī)會進(jìn)入武安侯府,
還沒有給秦朗造成麻煩,就被她暗中處理。
現(xiàn)在這個麻煩是時候該找上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