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在一旁仔細觀摩心中不由暗自驚嘆,
沒想到王妃還會這么精妙的針法。
并且對他沒有半點隱瞞,甚至還有意想要交給他,這讓他心中惶恐。
在古代接受傳承,等同于拜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席云知的做法不亞于是白卿的再生父母。
白卿雖貴為神醫(yī),但他的針法并沒有席云知的深奧玄妙。
如果能學會這套針法他在未來行醫(yī)的道路上會越走越遠,甚至會遠遠超出現(xiàn)在的醫(yī)術(shù)。
席云知根本沒有理會白卿波濤洶涌的情緒,而是蔫蔫的倒在軟榻上雙眼半磕著要睡不睡的樣子。
忽然眼前白影一閃,白卿撩起衣袍,單膝跪地,雙手抱拳。
“白卿,你這是做什么?”席云知被嚇得一個機靈,瞌睡蟲都被趕跑了。
不得不坐起身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看著地上突然跪下的人有些迷茫。
“王妃。白某有師傅不能拜您為師,但白某可以為您效命。”
“王妃,您慷慨解囊,傾囊相授。白某愿意在未來二十年跟隨左右?!?
一番操作把席云知弄得有些懵圈,什么慷慨解囊啊?
就在這時,一道溫潤低沉的男聲傳來:“云知,你就接受吧,不然白卿不會安心與你學醫(yī)的。”
屋內(nèi)幾人不約而同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沒想到竟是裴玄。
墨松激動得全身顫抖,眼中帶淚撲到主子跟前兒,聲音哽咽:“王爺,您、您正常了?!?
白卿第一時間站起身為裴玄把脈。凝重的表情并沒有放松。
席云知也走了過來,只是她的表情有些微妙,
并沒有往日里的那份親密,看向裴玄時眼神色中有些陌生。
她的聲音暗啞,藏著些許難以捕捉的情緒。
“怎么樣?他好了嗎?”出自席云知本身的情緒來講,他并不希望曾經(jīng)那個傻傻的裴玄消失。
突然間看不到那個傻子心里沒由來的一陣失落,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東西消失了,心里空落落的。有些微微的刺痛。
白卿通過脈象來看,王爺?shù)纳眢w并沒有完全恢復(fù)。
“王妃王爺并沒有完全恢復(fù),從脈象來看他的經(jīng)脈中依舊氣血瘀堵。與之前別無二樣,如今恢復(fù)應(yīng)該是臨時的?!?
白卿想了許久只能用臨時這個詞來代替,一時間找不到更好的詞匯。
不知為何席云知的神色略微有些放松,那就是說還能看到那個傻子。
她收起紛雜情緒,第一次正式看向恢復(fù)正常的裴玄。
朝著他屈膝行了一禮。
“席云知見過王爺?!?
兩人如今雖然是夫妻,但與裴玄正式見面這是第一次。
上一次還沒等見面,說一句話他就暈倒了。
這一次她想著怎么也要正式一點打個招呼,作為未來的盟友,留下一個好印象是很重要的。
裴玄的手腳被墨松解開。
他活動著手腳緩緩站起,不得不說,恢復(fù)正常的裴玄周身氣勢有了明顯的變化。
明明一樣的容貌卻有著翻天覆地的差別。
裴玄這張冷峻俊逸的臉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意。
他朝著身邊的人揮了揮手,并不想與屬下多說一句話。
墨松那滿是哀求求寵愛的眼神被無情的抹殺,主子只留給他一個滾的眼神。
房間內(nèi),只剩下他們二人。
他微微彎腰湊近席云知的耳邊,熱氣噴灑。
“吱吱,怎么與我這般見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