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皇上平時也會對他們寬厚縱容。
畢竟世家之間的權(quán)利很大,有很多的特權(quán)。
當(dāng)眾被打?qū)λ麃碇v是十分嚴(yán)厲的懲罰,更別說是打臉了。
刑部尚書當(dāng)然不愿自己獨自受罰。
剛想上前一步求情,就被總管太監(jiān)瞪了一眼,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大殿內(nèi)響起此起彼伏的扇嘴巴子聲音。
等耳光打完之后,皇上才問起在拍賣行發(fā)生的事情。
席云知沒有任何添油加醋,而是平靜的敘述當(dāng)時發(fā)生的事情。
重點說了他們闖入包房,對他們頤指氣使的模樣。
“皇上,這些人的行為已經(jīng)道反天罡不能縱容?!?
“臣女一直在想是誰給了世家子弟這么大的權(quán)力,思來想去才想清楚,歸結(jié)于世家的權(quán)力過于龐大,又受祖上蒙陰。
不用科舉便能入朝為官,所以與科舉入朝的官員素質(zhì)學(xué)識參差不齊,素質(zhì)有限。所以才造成了如此的丑聞。”
金鑾殿上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席云知。
沒想到她竟然如此大膽,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說了這番話等于得罪了京城中所有的世家。
而席云知說的這番話,正是皇上想要聽到的話。
觀察皇帝的眉眼,頓時舒展開,唇角不由自主微微上揚。
席云知知道自己沒有賭錯,皇上此番召她入宮就是為了讓她充當(dāng)殺豬刀,破云箭。
他想要捅開世家抱團的或豁口。
幾個當(dāng)朝的官員被氣得不輕吹胡子瞪眼。
“你個黃口小兒竟敢信口胡?!?
“妄議世家,你該當(dāng)何罪?”
“席云知你不要以為當(dāng)了王妃就能為所欲為?;噬喜皇侵宦犘拍阋蝗酥摹!?
眾多官員紛紛對席云知進行口誅筆伐。
他們罵得太過癮。
忘了她身邊還有個裴玄,這個如同定時炸彈的男人。
起初他聽不太懂,這些大臣們嘰里呱啦是什么意思?
直到后來他們開始指名罵姓了。
裴玄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些人是在說他的吱吱。
霎時間他的眼神變得凌厲。
眸里劃過一抹兇狠之色。
哪里還顧得上這里是在朝堂?
金鑾殿之上。
對著罵得最兇的一個老頭子,抬腳就踹。
力量根本沒有收著,一腳把人踹出四五米遠,直到撞到盤龍柱上才停下來。
大殿之上,那些大臣罵得正酣暢淋漓,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們變成了鋸了嘴的鴨子。
短暫的寂靜之后,轉(zhuǎn)而變成了對裴玄的討伐。
奈何裴玄怎么可能聽他們逼逼叨叨?
裴玄的身影形如鬼魅,進入這幫大臣中就像是狼入了羊群。
根本不需要任何武功招式,隨便幾下就把這群軟腳蝦們打得屁滾尿流。
躺在金鑾殿中央哭爹喊娘央求著皇上懲罰裴玄。
而此時皇上的心情特別好,被世家壓制許久,他得以釋放。
就連對忌憚已久的裴玄也寬容了許多。
皇上唇角掛著虛偽的假笑。
看似安撫,實際上是在往心口捅刀。
“諸位愛卿都沒事吧?哎呀,你說你們得罪成安王干什么?”
話風(fēng)一轉(zhuǎn)就變成了他們主動得罪人的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