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三皇子府的大門被打開時。
院中的家丁橫七豎八地躺著,捂著身體不停地哀叫。
其中一個管事模樣的人一邊叫一邊朝著裴玄的背影喊著。
“大膽刁民,這里是三皇子府,你竟敢到皇子府上撒野,你等著主子回來一定會要你命!”
說話時候面目猙獰,比三皇子還要狂傲幾分,不愧是什么樣的主子,什么樣的奴才,都是一路貨色。
席云知站在院中,走到管事身邊,抬腳踩斷他的腕骨。
聲音微冷道。
“你家主子還在宮里跪著呢,想要報仇,你慢慢等吧。”
席云知一擺手帶著人朝著三皇子府邸內(nèi)走去。
當(dāng)一行人即將進入內(nèi)院時,三皇子妃才姍姍來遲。
“你們是什么人?竟敢往這里闖。”
話音未落,目光落在席云知身上,頓時眉頭擰起,看向她的眼神不善。
“我見過你護國公家的!”
語氣中帶著輕蔑與看不起。
席云知勾了勾唇,感知到她的情緒。
而今天你這個看不起的人,恐怕要給你一記大雷。
也不磨嘰,開門見山道?!鞍总涇浤??”
三皇子妃的面色不易察覺微變,隨即唇角揚起一個得意的弧度,好似想到了什么事,十分愉悅。
佯裝不懂她在說什么。
“什么白軟軟還白硬硬呢?本皇子妃可不認(rèn)識什么阿貓阿狗?!?
聽他這么講頓時明白,人肯定是在府中,但現(xiàn)在人是什么情況可就說不準(zhǔn)了。
席云知從身后拿出一個黃色卷軸,在她面前唰的一下打開。
“奉皇上之命,宣白軟軟進宮,如有違命者按欺君之罪處理?!?
席云知一聲令下,身后的禁軍直接闖入內(nèi)院,
任憑三皇子妃怎么解釋阻攔都沒有用。
擋在院門口的三皇子妃被她用力一揮,摔倒在地。
“三皇子妃勸你識相一些,現(xiàn)在找白軟軟的不是我席云知,而是當(dāng)今圣上!”
語氣頓了頓,目光上下打量。
“還是說你鎮(zhèn)南軍的威風(fēng)已經(jīng)大過了皇權(quán),可以不把陛下放在眼里?”
三皇子妃面色一白,怒視著她:“不敢……”
就算再怎么憤怒,她都必須讓席云知進去找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對于大家而都是煎熬。
三皇子妃眼珠不停地轉(zhuǎn)動,手無意識的搓著衣角,不知在想些什么。
從表情上來看,她很是焦慮。
很快邀月帶著人在一處偏院中的柴房把人找到了。
白軟軟被人抬出來的幾乎不成人形。
她費力地睜開眼,看見朝著她走過來的席云知,就好似一道光照進她暗無天日的世界中。
“云知姐姐,你來、真、真的太好了。就知道、你會……”來救我。
話沒有說完當(dāng)即暈死過去。
席云知心頭一顫,“白軟軟?你醒醒!”
手下意識想要搭在她的脈絡(luò)上,可無從下手。
喜歡白衣的白軟軟全身被鮮血染紅。
上好錦緞在身上破破爛爛的掛著,破爛布片下是一道道猙獰的傷口。
就算席云知再不喜歡她,也難免心中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