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那些不能見人的腌h事,當(dāng)然憑借這些并不能讓世家垮掉,卻也能讓他們剝下一層皮。
席云知出手的第一個人就是刑部尚書這個位置十分重要,
不管是前朝還是后宮,無數(shù)人都在盯著這個位置,
這是最容易做出功績的地方。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她會對其他人也出手的時候,席云知好像沉寂下來什么都沒有做。
曾經(jīng)被點名的世家公子們一個個都變成了鵪鶉。
每天她只是專心的治療白軟軟,好像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就連平時玩得好的朝陽郡主也都忽略了。
實際上席云知每天都在練習(xí)針法縫合以及各種醫(yī)術(shù)。
即將要準(zhǔn)備為裴玄進行第二次施針。
有了靈泉的幫助,震三江三兄弟恢復(fù)得十分快,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下地行走了,想要健步如飛,還需要一段時間的復(fù)健恢復(fù)。
太后壽誕前夕,京城中蒙著一層陰霾,
因為進入慎刑司的陳公子一直沒有離開大理寺,甚至沒有半點風(fēng)聲傳出來。
皇上三番兩次來詢問情況,奈何白軟軟身體虛弱,時不時昏迷,根本問不出有用的消息。
――
黑夜中,墨松和邀月同時出現(xiàn)在書房內(nèi)。
書房內(nèi)的席云知正在扎著布娃娃,那布娃娃如同刺猬一樣。
頭也沒有抬,繼續(xù)忙著自己的事情。
“怎么樣,找到了嗎?”
墨松看了一眼邀月,上前一步。
“啟稟王妃,屬下們找到了他們的聚會點,以及好幾個受害人?!?
邀月行了一禮道:“王妃,那些人對這些世家公子們的話深信不疑,想要解決有難度,很可能會反咬我們一口?!?
這也是為何席云知沒有立刻救人的關(guān)系。
那些救人者幾乎被洗腦,對那些世家子弟們情根深種。
如果貿(mào)然上前去說她們只是一個游戲中的獵物絕對不會相信的。
只有讓她們真的經(jīng)歷了背叛和拋棄,才能明白過來這一切不過是世家子弟的游戲。
席云知在布娃娃上插入最后一針,用一旁的布巾擦著手:“假戲真做。”
不是喜歡作假嗎,讓醫(yī)女們就他們嗎?
如果這些都變成真的會如何?
絕美的笑臉上露出一抹邪肆的笑意,顧盼生輝的眸子閃著狡詐。
“邀月,這件事你去辦,切記不能留下馬腳!”
“對了,如果意外暴露了就滅口,折了誰都不讓我們?nèi)耸艿絺?!?
墨松在一旁聽著,抽了抽唇角,您真是不拿我當(dāng)外人啊。
“墨松?”席云知見他發(fā)呆喊了好幾聲,才被喚回魂。
“?。吭趺戳送蹂??”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腦勺。
“對不起王妃,剛剛屬下走神了?!边B忙認(rèn)錯賠罪。
席云知無意追究,隨意擺了擺手。
“無礙,你也有任務(wù),幫我聯(lián)系一下珍寶閣的背后老板?!?
“屬下遵命,只不過珍寶閣的老板神出鬼沒,屬下也不保證能夠見到。”
“盡力而為即可!”
席云知望著點燃的燭火,想到珍寶閣的背后老板不正是富可敵國的第一富商嗎?
端木賜!
這個人讓她記憶深刻,是書中超級深情的富豪男四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