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受騙女子,單純得令人心疼。
云兒此刻如同被抽走了靈魂,打擊讓她無力承受,身軀無力地癱軟在地,眼淚與鼻涕交織成一片狼狽。
席云知緩緩走到她面前,輕輕地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面對現(xiàn)實,她的聲音冰冷如霜:“你可曾聽到?這就是你為之奉獻(xiàn)真心的那個人?!?
席云知并未在意云兒的反應(yīng),而是從一旁的暗衛(wèi)手中接過一疊厚厚的紙張,上面清晰記錄著韓韞深剛才所招供的一切。
她冷淡地開口:“簽字吧,畫押?!?
面對眼前這密密麻麻的紙張,韓韞深的臉色驟變,他怒吼道:“你們想要錢,我可以給,但要我畫押,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席云知輕拍刀背,聲音中不帶一絲溫度:“韓公子,想好了再說,我并不介意一命換一命?!?
韓韞深心中五味雜陳,他忽然想到,那個被挖心的女子并非他所害,他辯解道:“這件事與我無關(guān),你報仇找錯人了,你妹妹的死與我無關(guān)?!?
“哦?與你無關(guān)?那又是誰下的毒手?”席云知的聲音冷冽如冰。
韓韞深心知不妙,他吞吞吐吐道:“今天你若是不把話說明白,那么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說著,席云知手中的刀在韓韞深的脖頸上輕輕一壓,一道血痕瞬間顯現(xiàn),溫?zé)岬难簼B透衣領(lǐng),讓他打了個寒戰(zhàn)。
那絲絲的疼痛告訴他,對方絕非虛恐嚇。
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韓韞深終于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壓力,他如倒豆子般將所知的一切和盤托出。
原來,參與這場惡魔游戲的公子們多達(dá)十余人,他們皆是京城中顯赫一時的世家子弟,有的甚至是傳世大儒的后代,有的則是京城中的權(quán)貴名門。
席云知看著手中的名單,沉默不語。
韓韞深見她這般無助,頓時放聲大笑,囂張狂妄:“就算我告訴你這些又能如何?你能為他們報仇嗎?這里面的每一個人,都不是你能輕易撼動的?!?
“他們只需要輕輕的動動手指,就能把你們踩進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韓韞深身體微微放松,仿佛自己已經(jīng)拿捏住了面前的匪徒。
輕嘆一聲:“勸你們拿著錢抓緊離開,這個女人你們也可以帶走,就算是償還給你一個妹妹,怎么樣?這個買賣你不虧?!?
語氣中夾雜著肯定,好像他們肯定會為此服軟。
“不虧你媽逼!”一旁的人看不下去,抬腳就踹,他的囂張的確讓人惡心。
韓韞深被綁了個結(jié)實,堵著嘴巴,借著黑夜的掩護,他被運送到皇宮中。
席云知把那份口供送到皇上的御案前,默不作聲。
這一切都要看皇上想要怎么做。
如果皇上不準(zhǔn)備做出改變,那她只能做黑暗中的惡魔了。
那些人喜歡惡魔游戲,不知道被反追殺會是一個什么樣的結(jié)局呢?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皇上終于說話了。
“云知,對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看法?她能有什么看法,無非就想要都把他們嘎了。
席云知垂著眼簾,試探道。
“皇上您是想聽真話,還是聽假話?”
皇上一聽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悖閼庋就吩趺椿垢宜p難郟俊
“這真話和假話有何分別?不如你都說來聽聽?”
席云知眼底閃過一抹狡詐。
“皇上,假話就是世家重中之重,不能動手就當(dāng)作沒有看見,反正也只是幾個百姓而已,無關(guān)緊要?!?
皇上聽完這話眉頭皺成川字。怒火直沖天靈蓋。用力一拍桌子?!胺潘?,百姓的命那也是命,那也是朕的子民,怎么就能裝作沒有看見?”
見皇上發(fā)怒席云知。唇角微微揚起。
“皇上息怒?!?
皇上的眼神不善,語氣中還帶著怒氣。
“說說真話,看看你的真話能不能讓朕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