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軟軟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如此可笑過。
原來她所有的好心,在別人的眼里只是游戲,甚至是可笑。
突然抬起手,用力的抽在自己的臉上。
懊悔幾乎把她淹沒。
連著抽了好幾巴掌,被席云知按住了手。
她的臉頰紅腫,唇角滲出絲絲血絲。
“云知姐,你讓我再打幾下吧,我真的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見她這樣席云知心里也閃過一絲不忍。
“錯的不是你,錯的是那些高高在上自命不凡的公子們!”
“你好好養(yǎng)傷,等養(yǎng)好了以后,我們還有機會報仇?!?
“受害者并非只有你一人,你還算結(jié)局好的,命還在……”
“那些女孩們被人挖眼挖心,甚至放干血液而死,更讓人惡心的是他們的死都是出于自愿!”
席云知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她不知道上輩子白軟軟在這場游戲中擔(dān)任了什么角色。
因為那時候她是世界女主,所有人都是圍著她來轉(zhuǎn)。
也許在那場游戲中,所有人都成為了她的掌中之物。
如今角色互換,她成了羔羊。
白軟軟全身都在顫抖著,眼神驚恐難安。
她在看見三皇子的那一刻,心臟不由自主的跳動,好似有個人在說救他救他,他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
就如同當(dāng)初看見俊逸非凡的秦朗時,也是有這樣的感覺。
如果不是席云知加以阻止,那么是不是她也會如那些女子般?
不,她沒有那些女子的機會。
三皇子妃就會要了她的命,根本不會給她接近三王子的機會。
席云知仔細觀察著她的臉色,輕易便洞察了她內(nèi)心的思緒。
“軟軟屬于我們的賬,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
一直愿意把她放在身邊進行引導(dǎo),為得她腦中的東西,現(xiàn)在終于小有成效。
在皇上那邊過了明路之后,席云知做事開始大手大腳起來并不再進行收斂。
甚至與世家對面毫不畏懼。
本身護國公府的店鋪就在京城遍地開花,如今更是火爆異常。
先是席云知在京城最繁華的階段開了一間樂坊。
樂坊中女子,個個身段妖嬈美麗大方。
皮膚白皙的都跟小嫩豆腐似的,誰看見不流口水。
樂坊的要求也是千奇百怪,消金窟并不是說你有錢就可以。
而是要求客人有德有財。
這里的姑娘全都自愿接客,所以想要這些姑娘們芳心暗許,那就要付出十倍到二十倍的努力。
可以說這家店鋪開的別出心裁。
白軟軟卻說,這叫做噱頭營銷,男人都是賤骨頭。
席云知也愿意相信她,畢竟前世她就開了這樣的一間樂坊大火特火。
很多人都在暗中吐槽,這不是花錢找罪受嗎?誰會去這里?
可這里的姑娘太過美麗。
街道上搭建起來的舞臺上,美艷無雙的舞姬們進行跳舞表演。
舉手投足之間,風(fēng)情萬種,媚眼如絲,勾魂奪魄。
動作大膽性感,充滿了誘惑。
這樣的表演大大激發(fā)起了男人的征服欲。
嘴上說著不屑一顧,實際上來的比誰都勤快。
頓時京城中許多秦樓楚館都門庭冷落。
醉仙坊。
一名老鴇面色陰沉。無情的抽了面前妓女一巴掌。
指著跪在自己周圍一圈的女人們怒罵。
“一群邊三沒貨的東西,連個男人都勾不住,要你們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