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次生辰禮大家準備的禮物都略顯寒酸。
拍賣會那天裴玄大手一揮,拍走了九成以上的東西。
當真可以說是豪無人性可,就算是現(xiàn)在想想都覺得過分。
曾經(jīng)死去的記憶再次攻擊他們。
那是一種叫做被裴玄支配的恐懼。
席云知這次送上的禮物并不出奇,而是當初早就預(yù)定好的那根簪子。
當初裴玄拍下那么多東西,送給太后娘娘的卻只是一根簪子時許多人的臉色都微妙起來。
自然有人就不想讓她過得太消停。
沒話找話道:“成王妃聽說當時在拍賣會上您可是拍下了不少好東西,怎么送給太后娘娘這么個廉價的發(fā)簪,你是不是對太后不滿意呀!”
說這話的人正是韓國公府的夫人,手帕掩著唇擋住唇角的笑意,眼里卻是幸災(zāi)樂禍。
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后,太后娘娘的臉色變得陰沉。
剛剛還手中愛不釋手的發(fā)簪此刻放也不是,扔也不是,
最后老臉一耷拉的老長,手中發(fā)簪扔到了一邊。
鷹隼一樣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席云知看著她有什么解釋。
她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水。
瞟了一眼韓國公夫人送的禮物。
“韓國公夫人不妨擦亮你的眼睛,再好好看看,說本王妃送的東西廉價不如擦好自己的屁股?”
“太后娘娘豈是你說的那種無恥小人?大家送給太后娘娘什么東西,那都是大家的心意,怎么還能憑借著價格來論高低?”
席云知突然恍然大悟,指著韓國公夫人道:“哦,我知道了,原來你是想公開給太后行賄呀!”
在場的賓客剛剛還在竊竊私語,這會兒全都安靜下來盯著韓國公夫人。
因為此次大家送的禮物價格各有千秋。
有的送的貴,有的送的便宜,
送禮這東西不只是憑的心意,還得是憑借自家的能力和本事,
總不能因為一個送禮自家人不吃不喝了。
如今韓國公夫人說出來的這句話,并不是只把席云知一個人架在火上烤,
而是把所有人都架在火上烤,因為他們所送的東西還沒有她的好呢!
下半年要過生辰的人太多了,要是都送一萬兩左右的東西,那起碼要送掉幾十萬兩。
什么家庭能承受得住呀?韓國夫人說話就是不過腦子。
“你胡說!我說的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我可記著你在拍賣行的時候花了十幾萬兩拍了一幅百壽圖,為何沒有送給太后娘娘?難道太后娘娘不配嗎?”
韓國公夫人這句話說得好沒道理,送給什么東西不都是大家自愿的嗎?
席云知勾了勾唇抬眸看了他一眼:“哦,你的意思是說我拍下來沒有送給太后娘娘就是看不起太后娘娘,那你為何連拍都沒有拍一下呢?”
“整個韓國公府不可能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吧?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有想送給太后娘娘好一點的東西呢?”
“如果我沒記錯,你送給太后娘娘的東西也只是價值兩三千兩的一副頭面而已,現(xiàn)在你卻看不上我這八千兩購買的發(fā)簪,豈不是可笑至極?”
席云知也是個伶牙俐齒的,當面拆開她虛偽的假面。不給一點面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此時也明白剛剛說的話得罪了人。
同時太后娘娘也看向了她。
身為太后娘娘,什么好東西沒有見過,剛剛就因為韓國宮夫人的一句話,差點兒得罪了在場所有的人。
當了這么多年的太后,什么好東西沒有見過,怎么能如此眼皮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