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猶如一只潛伏在昏暗角落的狡鼠,悄無聲息地等待著機會,眼中閃爍著窺視的光芒,緊盯著她們的一舉一動。
宮門外。
席云知登上馬車,她揉了揉酸澀的額角,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有些耗費精神。
突然一雙溫熱的大手按住了她酸脹的額角,為她輕輕揉按。
裴玄靜坐在她身畔,眼中滿溢著柔和的溫情,他輕聲細語地詢問:“關于那兩名宮女,我們該如何妥善處置呢?”
席云知打趣的看著他。
“反正也是你喜歡的,不如都送到你那?”
那兩個人她也沒有放在心上,不過是太后派來惡心自己的而已。
裴玄任由她挑釁自己,勾了勾唇:“這兩人可不一般!”
漆黑的眸子里情緒翻涌,帶著洞察一切的睿智。
一說這話,席云知可就來了精神。
“不就是兩個宮女嗎?咋就不簡單了?難不成是誰的細作?”
看著裴玄認真的眼神,頓時語塞:“我不會真的猜中了吧?”
對方點了點頭。
“不過今日事情發(fā)生的太過突然,那兩人明顯不知情?!?
“三皇子和皇上的人?”席云知第一印象就想到了這兩個人。
在整本書中,前半部分的劇情都是圍繞著皇上和三皇子來寫的。
這兩人是京城中最有權勢的人,也是掌握最多勢力的人。
“你這樣一猜就中,讓我很沒有成就感唉!”裴玄嘆了一口氣,還想賣個關子來的。
不曾想,她都猜中了。
如果是皇上和三皇子的人,那這兩人可就要放在有用的位置上了。
“你說把她們安排在哪里好呢?洗茅廁還是劈柴?”
席云知說的這兩個地方讓裴玄抽了抽嘴角:“我覺得搭配到莊子外更好!”
“其實我們也可以反向利用向皇上傳遞一些錯誤的信息,只不過要讓這兩人分開才是!”
席云知拖著下巴:“紫嫣應該是皇上的人,對吧?”
不然裴玄為什么只對翠竹出手而不是對紫煙動手呢?
不得不說對于席云知敏銳的洞察力裴玄是真敢佩服,只是略微的細節(jié)上她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端倪。
裴玄歪著頭無力靠在她肩頭,笑了笑無奈又可憐。
自己想說的又被截胡了。
“既然如此,那就讓紫嫣在我們身邊服侍吧,至于翠竹……把她送給韓國公如何?”
要說記仇,還得是席云知,她可沒有忘記今天宴會時韓國公夫人給自己找茬這件事兒。
在她看來,這人就是日子過得太安逸了,不如給她找點事干。
裴玄看她睚眥必報的小模樣特別可愛,忍不住在她的瓊鼻上刮了一下。
頓時車廂內(nèi)的氣氛變得有些焦灼。
席云知不太習慣清醒的裴玄如此靠近。
以前癡傻的裴玄,她下意識當做是小孩子,或者說是當做自己的所有物。
而清醒的裴玄她下意識把對方放在了另一個位置上,是合作伙伴,唯獨不是自己的所有物。
她的身子一僵,下意識躲閃,裴玄抬起一半的手將在半空。
不由得唇角露出一絲苦笑:“就這么喜歡他?”
這個他是指癡傻的自己。
有時候裴玄都在感嘆癡傻的自己這么幸運,輕而易舉的就獲得了席云知的喜愛。
他有著對方完全的記憶,看著他怎么一步步得寸進尺,一步步在席云知的床榻上撒嬌,又一步步贏得對方的喜愛。
這種吃自己醋的感覺太新奇了。
席云知這才反應過來,尷尬地干咳一聲。
“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