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仿若一個透明人跟在她們身后一不發(fā),只是暗中觀察她們的一一行。
席云知帶著白軟軟來到第一家店。
這家店正是新開業(yè)的醉仙坊。
現(xiàn)在的醉仙坊所用的土地正是韓國公府的。
簡單裝修之后成為全京城最大的歌舞坊。
里面的人倒是有些耐人尋味。
肅國公一家的女眷都在此地。
生生世世,淪為官奴。
席云知當然不會說這些人是她特意要來的。
肅國公府男丁會流放三千里。是死是活,那就全憑天意了。
肅國公府的女眷在這醉仙坊中遭受的待遇,也是醉生夢死一般。
她們做著最低賤,最骯臟的活計,吃著最差的飯菜。
時不時還要被樓中的姑娘欺辱咒罵,甚至是虐待。
恐怕這些貴女們做夢都沒有想到,虐待她們的人是曾經(jīng)死者的親屬。
這一切席云知全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裝作沒有看見。
在她與白軟軟踏進坊中時。
一個女子突然間撲向她們。
“王妃饒命,王妃饒命,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一名披頭散發(fā)的女子跪在她的身前砰砰砰地磕頭。
狼狽不堪的模樣,甚是可憐。
席云知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站在那里,如同看向死人一般盯著她。
同時她用眼角的余光看向白軟軟。
見她沒有流露出可憐對方的神色,想要求情,這才放下心來。
“軟軟知道她是誰嗎?”
白軟軟已經(jīng)被恩將仇報的恐懼所支配,她不敢再輕易做任何好事。
而且能被流派到這個歌舞坊中。絕對是罪臣之后。她可不敢參與。
“她是肅國公府的嫡長女,也是肅國公世子的妹妹,同時是惡魔游戲的一員!”
此一出,白軟軟露出一抹厭惡的神態(tài)。
“我就知道云知姐姐不會隨意懲罰人的,能夠被你懲罰的人一定是大奸大惡之人。”
現(xiàn)在的白軟軟對席云知有一種莫名的崇拜。
以及絕對的信任,她做什么都是對的!
現(xiàn)在不管誰跟她說什么,她都不相信席云知是會害自己的人。
“軟軟,今天帶你來這里,也是對你的試探。
見你沒有為她求情,我這就放心多了?!?
席云知的聲音柔和,帶有一種安撫的力量。
“如果你因為她的可憐來向我求情,我可能會同意,但我卻會對你十分的失望。”
白軟軟不解地看著她?!盀楹危俊?
席云知牽著她的手輕輕安撫。“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又心腸軟弱,看不得別人受苦,所以我才要讓你明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就好比在這樂坊之中所存在的人,她們可以說都是可恨之人?!?
“就好比肅國公府的嫡長女,她看似只是個弱女子,沒有做什么,可是她享受著百姓們滋養(yǎng),花著民脂民膏享受著家族帶來的便利,
可她又對百姓們做了什么事呢?明明都是女子可她卻對同為女子的那些人做出來的事情更加的惡毒可恨?!?
白軟軟和云兒是惡魔游戲中唯二的幸存者。云兒為了復(fù)仇,犧牲了太多。
白軟軟所遭受的一切。讓她對這個世界充滿了懷疑。
曾經(jīng)她以為這個游戲是專屬于男人們的狩獵游戲。但沒想到這個游戲同樣也適用于在女人的身上。
經(jīng)過席云知的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這些世家子弟會慣用這種伎倆。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被她們所禍害。
突然、一道爽朗的男聲從身后的方向傳來。
“軟軟!”
兩人應(yīng)聲回頭。
沒想到竟然是秦朗。
席云知微微蹙眉,她都已經(jīng)命令人給月瑩母子三人送去信息,不要讓秦朗好過怎么她還有時間出來?
秦朗看見白軟軟的時候,眼睛冒著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