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接著好幾天都沒有江云帆的消息。
席云知也拿捏不準(zhǔn)這人去干什么了,畢竟秦朗這段時間蹦q的厲害。
這些天裴玄一直沒有恢復(fù)清醒,想要找人幫忙,也不知道要從何下手。
“墨松,你讓人密切關(guān)注秦朗,看看最近他有沒有什么異動?!?
上次刺殺自己的人,從調(diào)查上來看應(yīng)該是他的。
可惜這次人都死了,沒有抓住確鑿的證據(jù),不然他的罪名又可以多加一項了。
墨松點頭明白:“您放心吧王妃。王爺一直讓我們盯著他,我們這邊的人沒有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異動?!?
“也不是?!焙鋈荒删拖肫饋碛袀€奇怪的點。
“之前您說科舉的事情,好像跟他沒有什么關(guān)系,這段時間他什么人都沒有接觸過,如果要是說跟他有關(guān)系,那他難道什么都不做嗎?”
席云知這段時間忙得暈頭轉(zhuǎn)向,差點就忘了科舉上的事。
一拍腦門,“對啊,你不說我差點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仔細觀察售賣考題的人,對了,讓我們的人也在里面攪一攪水?!?
席云知可不想放過這么大一塊肥肉。
既然別人可以賣,那么她暗中也可以搞一搞,至少可以把這場水給搞渾。
“好的王妃您放心,煙霧彈這件事我們拿手?!?
王妃命令自己,墨松開心得差點跳起來,唇角怎么都壓不住。
若是給王妃立功了,王爺肯定有賞,他才不是墨竹那個榆木腦袋。
――
經(jīng)過上次刺殺的事情。
不能再掉以輕心,準(zhǔn)備一擊致命,爭取把秦朗按在地上無法翻身。
但所有人都低估了他的心狠程度。
現(xiàn)在的秦朗早就把目光放在了其他的地方。
如果說之前的時候他有一腔抱負,想要將武安侯府發(fā)揚光大,那么現(xiàn)在他就變成了一個眼界淺薄心狠手辣的小人。
自從經(jīng)受了席云知和朝陽郡主的打擊。
再加上事業(yè)不順被皇上一而再再而三的貶低?,F(xiàn)在好不容易得到的功勞又被席云知搶走。可見對他的打擊有多大。
就連容易拿捏的白軟軟也對他棄之如敝,躲著都來不及。
而父親對他的態(tài)度更是讓他心寒。
他心中有一種很強的危機感,絕對不能讓秦風(fēng)成功參加科舉。
一旦參加科舉,很可能自己的世子之位就會被剝奪。
同時他又想到了如果阻止秦風(fēng)科舉失敗,那么他接下來要做的是什么?
他要做的應(yīng)該是奪取爵位。
只有他坐上了侯爺這個位置,月瑩母子三人才能對他沒有任何的影響力。
而且父親一旦沒有了,誰會認他們?nèi)齻€人是父親的孩子呢?
一旦生出這種想法,腦中就會不斷地循環(huán),不斷地告誡他要這么做要這么做。
欲望被不停地放大。
無法控制。
不過不到最后關(guān)頭,他不會選擇弒父。
弒父對他來講是走投無路后的絕路。
……
文武百官都想去看席云知的笑話,覺得一個女子能有什么大作為。
沒想到她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條,甚至沒有出現(xiàn)過百姓鬧事的事件。
但有人還是抓到了他的把柄。
朝堂之上。
刑部尚書陳大人給手下示意了一個眼神。
刑部侍郎頓時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