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誰讓他人微輕呢。
陳明手中翻著書籍,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shù)乜粗鴷纫幌乱幌碌囟吨?
見到有人過來連行禮的意思都沒有,只是用于白眼人瞟了他們一眼。
在看見席云知時,頓時來了精神。
“喲,趙大人這是看本公子寂寞給我送個美人來嗎?”
用骯臟淫邪的眼神看著席云知。
其實他認識席云知早就見過,但是他就是故意裝作不認識,嘴巴痛快痛快。
趙大人剛想說什么被席云知抬手攔住。
她緩緩走到牢前指揮獄卒打開牢門。
不知怎么趙大人總覺得有點氣氛不對,一股不好的預感從心頭涌了上來。
很快這股預感實現(xiàn)了!
席云知緩緩走進牢房,站定在陳明面前,她的面容平靜,眼神淡漠。
唇角永遠掛著那端莊得體的笑容。
突然她抬起手抓住陳明的頭發(fā),用力地磕在牢房的欄桿上。
砰的一聲。
陳明的額頭被磕破流血。
但席云知沒有因此而停手,連著撞了五六次才緩緩地放開手。
“嘴巴干凈了嗎?”
仍舊是平淡無波的聲音,而這種聲音卻讓人聽著毛孔悚然。
她抬起腳踩在了陳明的右手上:“說話,不然我就廢了你這右手?!?
陳明哪里見過這等女羅剎,嚇得瑟瑟發(fā)抖。
身體打了個寒戰(zhàn),下體一股熱流傳來,他被席云知硬生生嚇得尿褲子。
“王妃王妃,我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求您求求您,求求您不要殺我,我真的錯了!”
席云知就這么冷冷的看著他,眼神中若有若無的殺意,讓對方抖若寒蟬。
“很好,現(xiàn)在你可以出獄了。”
陳明好似聽到了什么天籟之音。他竟然可以離開了?
他現(xiàn)在非常后悔,恨不得扇死自己剛剛說胡話的嘴,明明都可以出獄了,為什么要說話得罪王妃。
大理寺卿被剛剛的一幕嚇得頭皮發(fā)麻,生怕席云知一不小心就把刑部尚書的獨子給打死。
“咳!”
他干咳一聲:“陳公子你可以離開了。”
若是剛剛的陳明肯定要耍上一番無賴,甚至還要訛上趙大人,反控訴他無罪抓人誣賴良民。
但經(jīng)過席云知的事,他哪里敢再多留?
連滾帶爬顧不上,褲子濕著就跑出了大牢。
看著許久不見的陽光,頓時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他側過頭看著黑漆漆的牢房,像是一只猙獰的巨獸,隨時要把它吞沒。
來不及得意,快速狂奔,朝著家中跑去。
大理寺卿看著陳明離去的背影,不明就里。
“王妃可否說說其中玄機?”
席云知眼神冰冷,“你覺得這城中的人販子為何能盤踞如此之久?為何能穿過層層護城軍的搜尋偷走太傅的嫡長孫?”
大理寺卿被席云知這兩連問問的一愣。
隨即頓時面色一僵,臉色難看非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