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太子成婚到至今一直是一夫一妻沒有通房側(cè)妃,這點讓她十分驕傲。
如今京中誰不贊嘆一句太子和太子妃情比金堅,恩愛兩不疑?
實際上不是太子不想找側(cè)妃和通房,而是皇后一直壓著不讓。
太子本身就沒有三皇子得寵,不過是仗著一個嫡子身份而當(dāng)上的太子。一旦有了側(cè)妃和通房,會讓人誤解成是貪圖享受和好色之徒。
而且女人過多容易掏空,太子的身體本就體弱,再多幾個女人,那不等著要了他的命?
現(xiàn)在只有太子妃一人,還能搏一個專情的好名聲。
等太子當(dāng)上皇上必定會廣納后宮,美女如云。
太子妃離開之后,裴玄從幕后屏風(fēng)走了出來。
“你沒事吧?”眉眼柔和,聲音里止不住的擔(dān)憂。
側(cè)目看著太子妃離開的背影時,眸中劃過一抹狠戾。
席云知捏了捏眉心,有點心累。
“我沒事,想要止住謠,那就要用更大的謠來掩飾住現(xiàn)在的,這個謠持續(xù)不久的,三日后就是科舉很快這個謠就會被科舉的熱頭帶過去的?!?
她側(cè)過頭看向裴玄。“對不起啊,連帶你一起成為她們的談資。”
裴玄面上情緒不明顯,只是對她關(guān)心著,見她難受便輕撫上她的額角輕輕揉按。
同時安撫席云知,讓她專注城建的事情,不要過多關(guān)注太子那邊。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轉(zhuǎn)頭他就到了后院去找墨松。
“貴妃看來是太閑了,給她找點事情來做?!彼穆曇舯?。
墨松收起以往的嬉笑,“王爺您放心,保證讓她有事干?!惫雌鸬拇浇菐е妊暮菀狻?
“京城中的消息壓下去,本王不想再聽見任何關(guān)于王妃與她們的傳聞,對了去給太子送幾個人?!?
太子妃一直都在宣揚自己與太子的感情伉儷情深,情比金堅。
整個太子府都只有她一個女人。
墨松在一旁抓腦袋。
“主子,咱們手上沒有女人啊!”
裴玄斜睨了他一眼。
“那要不要本王把你洗干凈了送過去?”
墨松被嚇得縮了縮脖子,頓時明白王爺是什么意思了。
“對了,白卿別在府中了,這么久了去上山采藥吧,反正本王有吱吱。”
墨松的唇角抽了抽,王爺是真的記仇啊。
既然如此,那就隨便送吧。
裴玄趁著清醒,把聚集在京城中的勢力全部清點一遍。
把他們?nèi)颊偌饋?,下了一道命令?
所有人全部聽從王妃席云知的調(diào)遣。
沒有王妃命令,任何人不得異動。
違抗王妃命令者就地格殺。
裴玄的命令在暗衛(wèi)營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此前一些與墨玉交好的暗衛(wèi),都覺得以后她會是主母,所以在暗衛(wèi)營中對她多有照顧,也隱隱約約以她為尊。
開始裴玄廢掉墨玉武功,以及送她到暗房中以為是夫妻二人鬧了什么矛盾。
現(xiàn)在一看哪里是墨玉所說的那樣?什么王爺對她傾心不改,純粹是胡說八道。
裴玄這一道命令告訴了所有人。
席云知就是他認定的妻子。
也是他們未來的主母。
同時把命令暗衛(wèi)的令牌一并交到了席云知的手上。
看著手中的令牌,疑惑不解。
“這兩塊令牌,其中一枚可以調(diào)動成安王府在京中所有的勢力。”
“這一枚可以調(diào)動京城中任意一所錢莊的銀兩,無上限?!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