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一直在等著她的下半句,沒想到等來的卻是身邊人均勻的呼吸聲。
看著席云知熟睡的睡顏。唇角不由自主勾勒起一抹溫和的笑意,眼里是他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愛意。
攬住她細腰的手臂微微放松,讓她睡得更加舒服一些。
沒有抵觸自己的擁抱是個好開頭對吧?
在問自己,也好像是在問席云知。
本來用裝睡來掩飾自己說漏嘴的席云知不知不覺中真的睡著了。
與此同時。
太子府。
太子見到任蓉蓉回來不由得眉頭緊蹙。
“蓉蓉,成安王妃如何了?”
他心中焦急。
并沒有察覺到任蓉蓉變陰沉的臉色。
她的唇瓣微抿?!澳苡惺裁词拢吭诟泻贸院煤鹊?,難不成還能有人欺了她去不成?”
太子眉頭一擰,看向太子妃身邊的侍女一眼。
“蓉蓉,你不會與成安王妃鬧不愉快了吧?”
太子妃表情一頓,后知后覺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眼中是果然如此的神色。
本來太子妃去找席云知是因為皇后和太子的吩咐,讓她極力拉攏席云知。
可是她一想到這個女人對自己的丈夫有非分之想,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更別說自己懷著身孕還要去給丈夫拉皮條,簡直對她是莫大的侮辱。
越想就越生氣,見太子越發(fā)焦急的情緒,就不由得心中有一抹快意。
見任蓉蓉不說話,太子心中頓感不妙。
上前一把拉住太子妃的手腕?!澳愣几砂餐蹂f了什么?”
“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任蓉蓉拒絕回答。
可太子怎么能善罷甘休。
“孤問你!你到底跟成安王妃都說了什么?說啊!”
太子見她如此抗拒,心頭中那股不好的預(yù)感越發(fā)的強烈。
任蓉蓉被嚇哭了,情緒瞬間崩潰,大吼道。
“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想著席云知那個賤人,她都已經(jīng)娶了成安王,你難道還要嫁給她不成?”
完全不顧及太子已經(jīng)扭曲的面容,和氣得發(fā)青的臉色。
“一個朝三暮四的賤女人,值得你為她這么欺負我嗎?”
太子妃也很委屈,這么大的淚珠從臉頰滾落。
可她的淚水并沒有換來太子的憐惜。
他冷眼旁觀看向她身后的侍女,對自己身邊的侍衛(wèi)使了個眼色。
既然問不出來,那就用自己的方法,審問侍女。
他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閉了閉眼。
深吸一口氣。
“蓉蓉,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懂事的,你是與我站在一條戰(zhàn)線上的人,所以我才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你??赡闶窃趺醋龅??在這么重大的事情面前,你竟然在拈酸吃醋?”
“且不說孤對她沒有那個意思,即便是有那個意思,又能如何?”太子對她十分失望,若不是看在她肚中還有孩子的份上,肯定會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他做夢都沒想到在這種關(guān)鍵的時刻,太子妃竟然掉鏈子。
此刻他已經(jīng)被氣得眼前發(fā)黑,身體不由自主地晃悠一下。
然后身體不受控制地,暈了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