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么不可思議的,如果他們背后沒有人,怎么可能在這京城中混得風生水起,你想想一百多個孩子說偷就偷,這得是多大的勢力或者是說多大的藏匿點?”
根據(jù)上輩子的記憶,以及她對人販子們的行為猜測,人在富人區(qū)。
墨松此時急切不已,“王妃那還等什么?現(xiàn)在咱們就動手去搜啊!”
“不可!”席云知立刻否決了他的提議。
上輩子就是有人發(fā)現(xiàn)了人販子的存在,所以對這些人販子窮追不舍。
人販子們惱羞成怒,當即殺了太傅的嫡長孫泄憤。
那小小的孩子尸體殘破的被丟在地上。
只不過當時人販子們是在貧民區(qū),那時候貧民區(qū)人多路雜,到處都是小巷子。為抓捕時候增添了很大的難度。
現(xiàn)在這輩子的人販子再次出現(xiàn),更加確定他們在京城內(nèi)是有另外的據(jù)點,甚至說背后有更新的勢力牽扯。
若是這些人販子們狗急跳墻,也許可以抓到更多的幕后主使。
“墨松現(xiàn)在就都看你的了,所有暗衛(wèi)調(diào)動起來,在富人區(qū)的各個路口出口進行嚴密把控,一旦發(fā)現(xiàn)有車馬出入,必須咬死跟隨!”
墨松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也知道這件事只要做成了,就能夠給貴妃一個強而有力的耳光,甚至還能斬掉她一臂。
想到這里,墨松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充滿了干勁。
――
一道喜訊傳來。
秦風才華出眾,贏得圣上喜愛,當即被欽點成狀元。
一路打馬游街,朝著客棧方向緩緩駛來。
與此同時。
就在所有人群都沸騰,跟著狀元公跑著游城的時候。
京城中最大的商隊緩緩朝著城門的方向前進。
上百輛的馬車排成長龍。
繞過人山人海的街道與百姓。
他們在小路悄悄地行駛。
商隊故意避開熱鬧的街道,異常警惕。
“頭,你確定都安排好了嗎?”
領頭的一個刀疤男子,見不得自己小弟如此畏首畏尾。
不耐煩地嘲笑,臭罵一句:“你他娘的能不能不這么膽???”
“所有的事情老子自然是都安排好了,不然能帶你們出來?”
膽小怕事的屬下仍舊沒有收起懸著的心。
“可是老大,您不覺得這街道太過靜悄悄了嗎?”
話還沒說完,反手就被老大一個耳光扇飛。
“馬勒戈壁的,今天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嗎?狀元打馬游街的日子,你他媽的在想啥?還人山人海不成?給你送殯???你個煞筆,閉上嘴別說話!”
小弟一直緊張兮兮,把老大搞得也同樣的緊張。
本就干著掉腦袋的事兒,他還一直逼逼叨叨逼逼叨叨的,簡直讓人心煩。
被打的小弟總算是閉上了嘴巴,委委屈屈的不敢說出半個字。
一路上不見半個人影,懸著的心算是放下。
平安無事抵達城門,只要安全通過眼前的城門,那他們就算是成功了。
刀疤男身上穿著京城第一皇商的家族服飾。
他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深吸一口氣,挺胸昂首。大步的朝著城門走去。
身后跟著一排排車隊。
他的手中拿著一塊令牌是唐家家主令。
有了這塊令牌,所有通過的車輛全都可以不用檢查。
這塊令牌代表給皇家辦事的意思。
當守城門的士兵看見這塊令牌時,頓時變得諂媚起來。
“哎喲,爺今兒個出京呀?”
“少廢話,快快讓道,耽誤了事兒,小心你的腦袋?!?
別說這刀疤臉還有幾分管事的氣勢。
把守城小兵,懟得啞口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