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從臥房走了出來,看見席云知正坐在椅子上發(fā)呆。
他放慢腳步輕輕走到她身邊,手掌放在肩上。
“在想什么?這么出神?”
席云知突然收回思緒笑著道:“沒什么,就是發(fā)會兒呆?!?
裴玄以為她是在因為白軟軟和秦朗的事情著急,安撫道:“我已經(jīng)派人出去尋找他們了,你不要過于擔心。”
一想到席云知在擔心秦朗,心里有一丟丟不高興,這種人死不足惜,有什么可擔心的?
在裴玄眼里,秦朗就是一個廢物。
現(xiàn)在被皇帝厭棄,被家族厭棄還能有什么作為?
席云知笑笑不語。
她當然不是在擔心這兩個人,而是在看空間內繳獲的贓款。
無數(shù)大箱子堆在了空間的院中,到處都是金燦燦,銀燦燦的,只要看一眼就讓人心曠神怡。
不過一說到白軟軟和秦朗,她還是有一點擔心的。
畢竟他們是這個世界的男女主,誰知道會不會因為什么詭異的原因,兩個人又聚在一起。
思來想去還是要把他們找出來的好,最起碼找出來白軟軟也是好的。
“不知道派出去的人有沒有消息?!?
聽著席云知越發(fā)擔憂的聲音。裴玄也只能加派人手。
白軟軟的失蹤消息不脛而走。
三皇子也發(fā)現(xiàn)了她的失蹤。
一想到席云知斬斷自己一臂,心里就恨得不行。
想到這里,若是自己能夠先一步找到白軟軟這個錢袋子是不是就能扳回一局?
現(xiàn)在沒有了唐家的支持,三王子想要謀大事,必須要重新再找一個錢袋子。
悄悄地在京城中找白軟軟的人變成了兩股勢力。
……
平民區(qū)一處不起眼的宅院中。
白軟軟被禁錮在床上,手腳被鐵鏈鎖住。
微微一動鐵鏈就發(fā)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她已經(jīng)被蕭瑾抓到這里三天了。
這兩天沒有換藥,身上的傷口不停的發(fā)癢很難受。
有些地方因為掙扎已經(jīng)開裂,又滲出了新鮮的血珠再結痂。
“蕭瑾,你放了我好不好?”她的聲音軟糯可憐。
白軟軟不停的擺弄著腳上的鐵鏈。
可怎么都掙脫不開。
蕭瑾手里拎著一個藥包,步伐踉蹌地走了進來。
眼神冰冷,不屑地看了她一眼。
“放你憑什么?”
“你只是一個背叛我的賤女人!”
若是沒有白軟軟的背叛,他根本就不用遭受這些罪。
沒想到蕭瑾這么不講道理。
她也氣不過?!笆掕ツ愕娜瞬皇俏遥膊皇俏冶撑涯愕?,你這樣跟我有什么意思?柿子挑軟的捏?”
“你這身上傷也不是我弄的,那都是秦朗做的,你為什么不去抓秦朗?”
“當初若不是我在路邊救到你,你已經(jīng)死了好吧?”
白軟軟氣不過頓時跟他理論起來。
沒想到這個人白長一張好看的臉。
不僅僅是采花賊,還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怪不得云知姐說不要撿男人,撿男人會讓自己變得不幸。
現(xiàn)在她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因為接觸了這幾個男人才變成這樣子的。
“住口!”
蕭瑾大吼一聲。
怒火讓他雙目赤紅脖子上的青筋跳動,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
從牢中出來,蕭瑾遭受了太多。僅僅是大聲說話,都讓他眼前發(fā)黑,陣陣眩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