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知沒想到這么快就能找到蕭瑾和白軟軟。
“她們在哪里?現(xiàn)在如何了?”
前來報信的墨松,欲又止,“王妃,您還是親自去看看的比較好?!?
席云知心中有些疑惑,這墨松也變得神神秘秘的,當走到院門口時有了不好的預感,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們竊竊私語,從他們的表情上看到了嫌棄。
她蹙起眉,想到書中的內(nèi)容,這個三皇子有一點特殊的癖好。
當看見白軟軟的時候,仍舊是有一些打破了自己的認知。
白軟軟像是一朵即將枯萎的玫瑰花,蔫蔫的躺在那里毫無生氣。
璀璨明亮的眸子中了無生氣,在看見她出現(xiàn)的時候,驟然亮了起來,好似看見了救贖。
“云知姐……你來救我了對嗎?”她無力地仰躺在地上,好似終于松了一口氣。
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席云知的聲音冰冷:“蕭瑾人在哪里?”
墨松羞愧地低下頭:“屬下無能,讓他跑了?!?
他們能夠找到白軟軟和蕭瑾,還是因為有人舉報有暗娼在這里賣淫,他們的人順藤摸瓜才找到了這里。
“給我找,掘地三尺也要把蕭瑾給我找出來!”聲音里泛著殺意,看著地上如同破娃娃一樣的白軟軟,她也于心不忍。
時間長了席云知也想明白了,前世她的不幸并不是來自白軟軟,更多是來自秦朗的不作為,若是他有男德,懂進退有分寸,哪里會給別人可乘之機。
就算沒有白軟軟的出現(xiàn),以后也會有李軟軟、劉軟軟、張軟軟各種各樣的女人。
更別說,她所有的苦難來自是武安侯府夫人,身為婆母日日對自己苛責,立規(guī)矩。
后面的時候流產(chǎn)也是因為秦朗和婆母的虐待才造成的。
冤有頭,債有主。
席云知可不想哭錯墳頭,找錯人。
帶著人回到了護國公府,即便盡量地隱藏她們的蹤跡和消息,但還是被有心人得知了消息。
尤其是一直關注白軟軟消息的三皇子在得知這件事情之后,立刻露出一抹嫌棄的厭惡神色。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只有這種女人才更好控制。
“來人,準備一些女子用的禮品,送到護國公府,交給白姑娘?!?
――
將白軟軟送回院中之后,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只留下了席云知,白卿白明雪幾人。
白明雪看了一眼白卿:“你是男子,你就先出去吧?!?
醫(yī)者眼中無性別,但她不想看見白卿給別的女子診病。
白卿想了想覺得姑姑說得對,白軟軟遭遇了那些事情,應該對男子很反感,這樣一想便走了出去。
王妃和姑姑都是醫(yī)者,也不差他一人上手。
這時候冬青已經(jīng)為白軟軟更衣擦拭身上的臟污。
在看見她身上的傷痕時驚呼一聲。
“王妃,你看這兒……”
只見白軟軟的手臂上滿都是紅疹。
身體的傷口都有腐爛發(fā)臭的痕跡,那味道腥臭難聞。
白明雪收起臉上的戲謔之色,立刻上前為她把脈。
良久之后,她的面色仍舊嚴肅。
席云知生怕干擾到她,輕聲問道:“人有沒有事?”
白明雪仔細看她身上的紅疹子,再三確認之后松了口氣,人沒有得上臟病。
她朝著席云知擺擺手:“人沒事,調(diào)養(yǎng)調(diào)養(yǎng)就好了。”
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白軟軟,她嘆了一口氣。
席云知怎么都沒有想到,蕭瑾為了回到梁國會對她做出這種事情,這還能算是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