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天,皇上再次召開朝會。
針對嶺北一事進(jìn)行商討,叛軍勢如破竹,已經(jīng)連破三城,此事不能再做耽擱。
平亂之事迫在眉睫。
而此次朝會破例讓席云知也一同參加。
皇上對這件事十分重視。
只要是能動的武將,不管是老的還是少的,全部都要到場。
席錚拖著自己年邁的身體,步履蹣跚地慢慢朝著宮門前走。
他的眼神茫然無措。
好似不太習(xí)慣這么多人一般。
席云知緊緊抓著祖父的手,生怕他一不小心就跑丟。
趁著別人不注意,祖孫兩人交換眼神。
席錚小聲嘟囔著:“云知一會兒朝堂上你不要說話,切記要保持沉默?!?
“孫女明白祖父你放心吧!”
席云知這邊信誓旦旦地保證,但到了朝會時候就是另外的一番景象。
她不說話的前提是皇上放過她,不去找她的麻煩。
因為席云知沒有官職,所以特意帶著裴玄前來上朝,她的身份高貴,站在皇帝下手的位置。
作為他的妻子,十分自然地站在了他的身邊。
他的上手位置是太子。
下手位置是三皇子等人。
太子的眼神若有若無地落在席云知的身上。
眼神時不時流露出一種看向負(fù)心漢的表情。
好似在說這么久都不來看望自己,這個女人還真是狠心。
而下手位置的三皇子眼中滿是野心,正在摩拳擦掌雀雀欲試。
輕蔑的掃視一眼裴玄的方向,唇角向下耷拉著,看得出來他很不高興見到他們。
席云知躲在裴玄高大的身影后面,力圖隱藏自己。
盡可能地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不讓皇上想起自己,還有這么一號人。
不負(fù)眾望,在最開始的時候,皇上并沒有想起她,而是與朝臣們進(jìn)行激烈的商討。
嶺北一行,打仗迫在眉睫。
想要派人出征,就是一個難題。
本身這些年皇上就重文輕武,造成了現(xiàn)在竟然無人可用的境地。
京城之中武將世家的確不少,但多數(shù)落寞,難登大雅之堂。
這時眾人紛紛想到了護(hù)國公府曾經(jīng)出眾的父子二人。
不由得,紛紛嘆息。
天妒英才。
而護(hù)國公府的席老將軍現(xiàn)在患了癡呆癥清醒的時候并不多了,更不可能帶兵打仗去平亂。
這些年世家越發(fā)的昌盛,壟斷著大量的資源。
蒙陰祖上的關(guān)系,許多要職都是被一些紈绔霸占著位置。
造成了真正有能力的人無法身居要職。
無奈之下,皇上只能硬著頭皮,點(diǎn)了幾個武將前往嶺北,進(jìn)行平亂。
秦朗頂著青紫的臉,因為他官職低,一直縮在人群后面。
這時候皇上想起了他。
“秦朗何在?”
此時的秦朗不過是五品官職,任職兵部。
身份也算是勉強(qiáng)可以平亂吧!
“這次前往調(diào)查賑災(zāi)糧款一事,交由兵部的秦朗,戶部的王彥,大理寺卿周永昌擔(dān)任主審官,另外兩人,從中輔佐?!?
乍一看,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
突然皇上話鋒一轉(zhuǎn)。
他的目光穿透裴玄落在席云知的身上:“成安王妃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