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殺了就殺了,難道你不知道他是我的人嗎?
但這句話他不能說出口,太子胸膛劇烈起伏著,顯然被氣的不輕。
壓抑不住怒氣:“席云知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堂堂二品大員就算有罪,那也是需要公開審理的,你現(xiàn)在這么做等于濫用私刑!”
席云知還有一堆事情要做。
哪里有時間愿意聽太子,在這里絮絮叨叨磨磨唧唧的說,
一個貪官污吏而已,還百般辯駁,她抬眸看向太子眼中沒有了溫度。
以前覺得他就算狡詐多疑,也算是個好的,現(xiàn)在一看沒比皇上強哪里去。
一樣的昏庸,完犢子玩意兒是非不分的貨色。
“太子殿下,若是您是因為戶部尚書一事過來,那也不用多說廢話了,有什么事等皇上說就好了。”
“還有!”席云知把手中的尚方寶劍用力的磕在桌子上,聲音冰冷:“皇上賜我尚方寶劍,本王妃就有先斬后奏的權(quán)利,若是有什么不滿,就去找皇上說道,不必來本王妃這里!”
站起身,不顧太子便秘的臉色,大步走出正廳。
太子盯著她的背影視線灼熱,好似想要把她的背盯出來一個窟窿。
他心口中憋悶著一股氣。
席云知太過分了。
這么桀驁不馴,哪里像是喜歡自己的模樣?
不管是行事作風還是對自己的態(tài)度,全然是那街邊的流氓的架勢,哪里還有之前京中貴女典范的樣子?
不得不說之前席云知端莊有禮的模樣,欺騙了很多人的眼睛。
同樣的她現(xiàn)在殺伐果斷的樣子,也驚呆了很多的人。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太子不由得心中升起一抹疑惑。
席云知真的喜歡自己嗎?若是真的喜歡自己,為何又對自己不加以辭色呢?
從她和裴玄相處來看,他們相處得很愉快,并沒有因為成安王是傻子,就對他有任何歧視或者是虐待。
相反席云知,特別護犢子。
太子何時受過這種冷遇,他被孤零零地拋在護國公府的正廳中。
氣得怒摔茶杯后,大步離去。
站在一旁的丫鬟,連大氣都不敢喘,悄悄地把這邊發(fā)生的事情全都記下來,然后告訴給了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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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丫鬟的敘述,裴玄有些擔憂。
“你把戶部尚書殺死,不亞于捅了皇后娘娘的肺管子,她不會善罷甘休的?!?
席云知無所畏懼,眼底劃過一抹寒光:“就算我不這么做,她也不會善罷甘休?!?
“皇后這人剛愎自用,狠辣無比,我們既然不會站在太子的那邊,最好的方式就是趁早砍掉敵人的手臂,免得等到時候,再想動手就困難了?!?
這樣一講,裴玄也贊同點頭,“你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只不過皇后那邊肯定會狗急跳墻!”
“皇后狗不狗急跳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貴妃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席云知即將離開京城,不能讓這些人過得太過消停。
也不能讓任何一方獨大。
現(xiàn)在是很微妙,皇后與貴妃再次處于一個平衡的點內(nèi)。
同時皇上也會安插自己的勢力。
戶部尚書和刑部尚書兩人均死于他的手上,這等于給眾人了一個警示。
席云知不是個軟包子,即便遠離京城去嶺北賑災(zāi)平叛,在京城這邊的官員也不敢給她穿小鞋。
一旦穿小鞋,除非她不能活著回來,只要活著回來必定會血洗此人。
間接性為自己斬除了無盡的后患。
當然也有弊端,同時得罪了兩位后宮之主,往后的日子也有得鬧了。
不過不要緊,首先她的手中一直捏著太尉一家的罪證。
俗話說得好,師傅能教你武功,也能廢你武功。
所以席云知能幫太尉府度過難關(guān),自然也能夠讓他陷入難關(guān)之中。
貴妃那邊早就開始著手準備,只要鎮(zhèn)南大將軍他有一點點的野心,那必定會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