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朗抓著那一把五顏六色的野花,追到了白明雪的馬車前。
“阿雪看看喜歡嗎?我特意為你采摘的?!?
那一捧亂七八糟的花被塞到了白明雪的手中。
她面頰羞紅,眼睛不敢去看秦朗。
剛要抬手將花放在鼻尖下嗅聞,就被突然一個白影扇飛。
不知何時,白卿也從馬車上下來,眉眼冷厲的盯著面前的秦朗。
“姑姑這種東西神醫(yī)谷遍地都是,有什么好喜歡的?”
隨即他冷著臉道:“秦大人,麻煩你追求女孩子用一點心,整這些破野花分文不值的東西有個屁用,難道我的姑姑在你的心里只配這些野花不成?”
白卿這句話讓秦朗的臉色變得五彩繽紛,五顏六色,一股怒火團聚在胸膛之中,說不出半點話。
白明雪被他拉到自己身后,高大的身軀將人擋得嚴嚴實實,讓他看不見半片衣角。
“秦大人,大家都是男人,你那點小心思在我面前收一收,若是你還不能表現(xiàn)出你的誠意,我絕對不會同意姑姑與你的親事!”
秦朗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白卿你這么說就過分了,不管怎么說你只是個小輩,你姑姑的婚事還輪不到你做主?!?
他帶著幾分急切看向白卿身后的白明雪。
“阿雪你說句話呀!”
此時的她正在盯著自己被握著的手腕。
根本沒有去聽兩個人在聊些什么,被突然點名有一瞬間呆愣。
“???”
這一聲啊,讓秦朗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語氣中帶著指責:“阿雪,難道你沒有認真考慮過我們之間的事情嗎?當初我被追殺你我一路從外面逃回京城,這一路的情感,你難道真的都忘記了嗎?”
“路上時你曾說心悅于我,難道這些話都是假的嗎?”
秦朗過于心急,說話的時候都帶著幾分結巴。
白明雪從白卿身后探出頭。
不自在地看向一邊。
“秦公子,女戒中所講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白卿雖然不是我親生的,卻與我一同長大,也是我們白家的族長和長家人,我的婚事自然由他做主?!?
在一旁看熱鬧的席云知差點被逗笑了。
好一個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
全家都死干凈了,從侄子。
好一個女戒。
讓秦朗的臉色變得更加扭曲難看,他怎么都沒想到白明雪會用這句話來回復自己。
對她說的這句話沒有錯,可是……
可是――她若是乖乖女,又怎么會與自己私定終身呢?
“阿雪,我是真的喜歡你的,母親那邊我已經(jīng)讓她開始準備聘禮了,三媒六聘,我一個都不會少你的,你放心吧,等回到了京城,我一定會向你提親的。”
白卿看著他這副深情款款的樣子,心頭有些不爽利。
尤其是見到身側(cè)的白明雪,臉色嬌羞羞紅。
更加心口堵著。
“姑姑切莫要讓小人得逞,一個男人愛你,那么他就會付出全部?!?
“都是男人,我說的話也就清楚一點,免得有的人想要蒙混過關?!?
“而往往聘禮就是一個人對你的態(tài)度,姑姑,我希望你一輩子過得幸福,所以在這件事情上我不會妥協(xié)的。”
白卿以身高的優(yōu)勢居高臨下蔑視秦朗。
“既然你家要準備聘禮,那么我也說一下神醫(yī)谷的陪嫁?!?
“首先是姑姑的這身醫(yī)術,價值多少就不用說了,千金難求一診?!?
“其次就是金錢方面上的陪嫁,我神醫(yī)谷雖說人丁單薄,但財富并不缺少。所以我神醫(yī)谷,會陪嫁萬金,珍稀草藥無數(shù),藥莊田地三千頃,更別說這么多年神醫(yī)谷留下的人脈資源,都可隨姑姑一同出嫁?!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