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朝中三皇子和太子兩人斗得激烈。
許多官員都開始站隊,也有官員處于觀望的狀態(tài)。
正常來講,官員們不會輕易卷進皇子之間的斗爭中,很容易自己成為那個炮灰。
但秦朗近段時間郁郁不得志被皇家厭棄,所以他也開始走上不尋常的路了。
從皇家純臣走向任何一個皇子之間都是不明智的。
孫銘還是心善,看了一眼秦朗,語氣中帶著一股恨鐵不成鋼:“秦大人有這時間結(jié)黨營私,不如好好研究怎么為朝廷,為百姓辦事!投機取巧沒有好結(jié)果!”
秦朗被他們說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好不容易找到的出口再次被人截胡。
有時候他覺得席云知,是不是天生就是來克自己的。
怎么有什么事兒都能讓她發(fā)現(xiàn),讓她知道。
最后他也顧不得那么多,一甩袖子轉(zhuǎn)身就回到了馬車?yán)?,生起了悶氣?
但席云知哪里是那么好說話的,揮起手中馬鞭,啪的一聲抽在了車轅上。
“秦大人你想要去哪里?這么多事等著你去辦,你還想回馬車?你當(dāng)你是深閨中的大家小姐嗎?還不趕緊滾去做事,看一看傷員如何?糧食如何!怎么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
此次秦朗是擔(dān)任后勤部的武器管理,經(jīng)過此次一戰(zhàn),他有義務(wù)去清點兵器的消耗以及損失等等。
此時此刻他就像是一個大冤種,拉了個臉,不甘不愿的朝著兵營走去,身體周圍都散發(fā)著深閨怨婦的氣息,冤死鬼都沒有他的怨氣大。
眾人都散去打掃戰(zhàn)場的打掃戰(zhàn)場,收拾尸體的收拾尸體。
抽出空來席云知與裴玄開始閑聊,探討那枚徽章。
“明家的徽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那人的手中?”席云知百思不得其解。
裴玄卻覺得之前那伙人,應(yīng)該是有一點來頭。
“看來鎮(zhèn)南大將軍比我們想象中的野心還要廣,他的手已經(jīng)伸到了嶺北?!?
裴玄面上帶著擔(dān)憂,語氣有些沉重。
“看來這嶺北的水還很深呢!”
席云知心中了然,他保持沉默,沒有說話。
一直在想上一世,到底秦朗用了什么方法,讓黃通天答應(yīng)的為他效勞?
良久之后,她才緩緩道:“此人名叫黃通天,為人機智過人,乃是大將之才,此人有大用,若是能夠收服,我們一定會如虎添翼!”
但裴玄卻覺得此人面相兇惡,并不是個忠心耿耿的人。
“我看這人并非忠心之人,若是不能真心收復(fù),恐怕會有大禍!”
席云知想了想也是,她不是書中男主,自然沒有那個能力讓這個將才心悅臣服跟隨自己。
為了不留后患,還是殺了好。
萬一把這人暴露出來,再與秦朗茍合在一起,那她折騰這么久,圖得什么?
“那就找個機會干掉他吧,下一次再見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裴玄點頭贊同:“放心,這件事交給我!”
夫妻二人意見達成一致,黃通天被判死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