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知沒想到裴玄會這個時候發(fā)病。
明明在進來之前,給他喂了空間中的泉水,怎么還會突然間發(fā)病呢?
她表情不變,波瀾不驚,壓下心底的驚慌。
劉大和劉二面露不解,剛剛還是殺神的模樣,怎么變成這樣了?
難不成是有什么變故?
他們并沒有懷疑裴玄是真的變傻,而是覺得暗中可能有人在監(jiān)視他們,所以才裝成了傻子的模樣。
劉大警惕的環(huán)視周圍。
“走,我們先回住處!”
一行四人有驚無險的快速回到了住所。
地下城中的守衛(wèi)并沒有他們想象中的嚴謹。
因為不是正規(guī)軍的緣故,很多時候巡邏的人都會摸魚打諢,擅離職守已經(jīng)是家常便飯。
他們守衛(wèi)最嚴密的地方就是地牢。
那里關押著他們認為較為兇殘的人和一些賣身的人。
至于其他人,都是在這地下城中混吃等死的存在,又或者是與他們一樣的人。
等待裴玄恢復的這段時間,一直在想如何能夠快速的接近地下城的上層人。
“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接近城主?”
經(jīng)過一系列的觀察,席云知發(fā)現(xiàn)他們不能就這樣在外圍活動,外圍完全沒有機會接觸到上層的人,更別說殺死城主了。
外圍很危險,時不時會盤問,他們早晚會被人發(fā)現(xiàn)。
而且黃通天必須死,他近距離見過自己的容貌。
當然有辦法,只不過劉大有些猶豫:“姐,想要接近城主不容易,以你的姿色的確可以引得他的注意,但我想你應該不想做這種事情!”
席云知黑了臉,咬牙切齒地陰沉道?!皳Q個方法!”
“生死斗!”
什么?
“什么叫做生死斗?”
劉大為席云知耐心講解。
“在這城中很多活不下去的人,為了爭奪更多的資源和活下去的機會,會選擇生死斗,獎金十分豐厚。”
“生死斗場一般會在斗獸場那邊舉行,會有很多人壓你的輸贏,如果你能連贏三十二場,就可以獲得城主的召見重用,并且得到一大筆錢!”
席云知在認真的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有人成功過嗎?”
劉大的面色陰沉?!坝校S通天就是通過這個渠道走上來的人,當初他不過是一群死囚中的一員!”
死囚?
劉大見席云知面色驚愕,咬咬牙道:
“這地下城在文城地界中建立,起碼有三十年以上!”
“你看見這地下規(guī)模就應該知道,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挖出來的!”
“你也知道我是個該溜子,沒事就喜歡看人砍頭,經(jīng)常在菜市口游蕩,所以,在以前我見過黃通天!”
席云知沒想到文城的水這么深。
三十年時間。
多年前的死囚。
同時也想到了,黃通天這個名字可能是假的,看來有時間還要去一趟縣衙的架閣庫,專門存放卷宗的地方。
“如果我參加生死斗,那么會遇見黃通天嗎?”
席云知的話,讓劉大瞪大了眼睛。
嘴巴大的能塞進一個鴨蛋。
劉二說話的時候都結巴了,這女人也太膽大了吧?
“姐啊,你還真準備參加生死斗?”
“嗯,你們給我安排一下吧,對了……一定要想辦法要黃通天參加進來!”
看著席云知堅定的眼神,兩人也不好再說什么。
只是揣測不安地摸了一下胸口中的銀票。
心里也有著小算盤。
是不是她死了,這些銀票就歸他們了?
席云知毫不猶豫拆穿他們的小心思。
“你們放心,我死不了,我死了你們也得給我陪葬!”
兄弟二人抽了抽唇角,忽然就覺得這姐不能死了。
為了不讓這個祖宗出事,他們也是費盡苦心,找人打聽了很多消息。
尤其是關于比斗時候選手的資料,這倒是沒有引起別人的懷疑,畢竟打聽的人太多了。
一一講給席云知聽,生怕她出事。
*
三日后。
斗獸場內(nèi)。
席云知戴著面具一步步走進了斗獸場內(nèi)。
烏黑的長發(fā)高扎馬尾。
腰肢扎著黑色掌寬腰帶,顯得盈盈一握。
雙手纏著繃帶,袖口扎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