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通天平時就囂張慣了,跟城主也是越發(fā)的沒有規(guī)矩。
城主對他很是放縱,也沒有糾正過他的行為,只是看他時候的眼神越發(fā)的淡漠,沒有情感。
“這次的人很厲害,你必須上場!”
城主的語氣果斷決絕,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可是……”
啪!
城主拿起桌子上的硯臺,朝著他的頭砸了過去。
沒有任何預(yù)兆,無形的殺氣蔓延開。
黃通天身體機敏過人,下意識側(cè)頭還是被硯臺掃了一下,額角鮮血頓時涌了出來。
若是他剛剛沒有躲開,恐怕此刻會被硯臺砸得腦門開花,腦漿迸裂。
黃通天的手在顫抖,背脊的衣衫被冷汗打濕,一股陰冷的濕涼感傳來。
咽了咽唾沫,吸了一下鼻子。
“我知道了?!闭酒鹕硇辛藗€禮,走了出去。
當大門關(guān)上時,他的眼里迸發(fā)出惡狠狠的恨意。
心里暗罵道。
老子為你做了這么多的事,還他媽拿老子當狗。
真是他娘的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狗養(yǎng)時間長了,把自己當起了主人道反天罡了。
黃通天走這一路,一直在暗戳戳的罵人,表情陰狠。
絲毫沒有察覺到他所表現(xiàn)的一切,全都被人小心翼翼的記下,然后傳送到了城主的房間內(nèi)。
文成城主冷笑起來,“一只狗也想要造反他也配?”
“告訴下面人,把黃通天的賠率給我抬起來!”
狗想要反咬主人,殺了便是!
霎時間,黃通天與席云知調(diào)換了位置。
說被放棄就被放棄。
斗獸場內(nèi)的劉大,看到黃通天的賠率時,頓時有些不解,怎么會突然這么高賠率!
“怎么了?哥,你的臉色好難看!”
劉二不太懂得賭博這些,不由得抻著腦袋望向大哥。
就連裴玄也看向他,不明白他為何臉色如此巨變?
劉大壓抑住眼底的興奮。
“咱們姐有生機了!”
“哥什么意思?”
劉大把賠率的事情說了一遍。
“看來城主對黃通天不滿,想要讓他做最后的壓軸,犧牲掉他!”
劉二激動的差點跳起來,壓抑住自己的聲音,生怕別人注意到自己這里。
“你是說姐被城主看上了?”聲音里滿是難掩的激動。
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后,裴玄那殺人一般的眼神盯著他。
劉大干咳一聲。
“小弟,你怎么說話呢!注意點!”
“公子,你別介意,我弟就是說話一時嘴快!”
劉大望著斗獸場內(nèi)正在比賽的席云知道:“至少現(xiàn)在我們可以確定,姐不會被犧牲,有機會見到城主了!”
整個斗獸場都是城主的,莊家也是他。
一般來講不管是誰勝利莊家都會通吃。
現(xiàn)在斗獸場內(nèi)的比賽已經(jīng)推向了高潮。
席云知這個連勝新星對戰(zhàn)殺人狂魔黃通天。
此時,會場有人回想起當年黃通天比賽時候的慘烈場景。
這個人比賽十分變態(tài),每次都會徒手將對手的肚子剖開,掏出他的腸子,然后掛在自己的脖子上,環(huán)繞擂臺奔跑,來展現(xiàn)自己的勝利果實。
當初有很多人想要殺死他,可最后全都成為了他手下的亡魂,因此也得到了一個殺人狂魔的稱號和掏腸手。
即便這些年過去了,黃通天被城主收到名下,沒有參加過比賽。
但他的傳說仍舊流傳在斗獸場內(nèi)。
如今他再次登場,不由得有些人開始為席云知擔心起來。
比賽時席云知所展現(xiàn)的,都是十分簡單的招式,以力量來取勝。
可以看得出她沒有什么武功,只是力量大一些而已。
這些人哪知道,席云知為了不被人看出自己的武功招式,一直都是裝作不會武功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