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因為解過毒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即便是傻的裴玄也會充滿攻擊性。
本就凌厲如鷹隼般的眸子,頓時看向打斷他與知知親熱的人身上。
這是他發(fā)怒前的征兆,深邃的雙眸晦暗陰沉,支撐在席云知身側(cè)兩邊的手,慢慢攥成拳頭,手背上的青筋突起。
“你,壞人!”
下一瞬間整個人消失在原地,出現(xiàn)在了城主的面前,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城主的身前。
文城城主哪里曾想這人一不合就動手,他雖是一城之主,但論武功來講,他真的是有些菜。
“成安王……您這是何意?”
裴玄哪有心情回答他的問題,抬手就打。
文城城主瞳孔一縮,在長榻上來了個驢打滾。
碰!咔嚓!
鋪滿虎皮的長榻,被裴玄硬生生砸了一個大坑出來。
霎時間木屑飛濺。
文城城主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裴玄的拳頭堵了回去。
席云知好似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淡定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滿意的瞇起眼睛,嘀咕一聲:“這茶不錯,以后可以考慮在王府買一些。”
這邊裴玄追著文城城主打,那邊劉大和劉二都看呆了。
兩人狗狗祟祟的來到席云知身邊,目光看向她時有些復雜。
沒想到這人竟然是成安王妃,他們之前的那些小心思豈不是都被她洞察?
同時也慶幸王妃仁慈,饒了他們的一條狗命。
“王妃,您真的是王妃?”
劉大的聲音都在顫抖,更多的是后怕。
在這文城中有誰會不做錯事呢?
如果王妃要秋后算賬,恐怕他這個腦袋遲早會搬家。
“怎么不相信?”席云知放下手中茶杯瞟了他一眼。
劉大慌張的解釋:“不是、不是這樣的,草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饒過我弟弟一命?”
“我以前的時候,的確做了很多事,但這些都跟我弟弟沒有關(guān)系,看在我們也曾經(jīng)為您效力過的份上,能不能讓他活下去?”
席云知想到很多個他會提到的要求,唯獨沒有想到他竟然是為弟弟求情?
劉二沒想到哥哥會說這些,瘦小的漢子,眼睛頓時紅了。
“哥……”
“弟弟……”
這邊兄弟二人即將面臨生離死別抱頭痛哭。
另一邊文城城主被裴玄打的抱頭鼠竄嗷嗷叫。
一邊求饒一邊跑,在席云知面前表演了一個秦王繞柱。
圍著那一根粗壯的柱子,不停的轉(zhuǎn)圈,躲避著裴玄的攻擊。
好在裴玄不像席云知一樣天生神力,不然他一定會一拳打爛面前的柱子。
“成安王妃,本城主找你是有要事相商,這就是你們成安王府談事情的態(tài)度嗎?”
門外傳來李管事?lián)鷳n的聲音……
文城城主慘叫聲回蕩在空蕩的廳堂內(nèi),門外的侍衛(wèi)幾次想要沖進來,全都被他制止了。
“誰都不許進來!”
文城城主沒有對裴玄等人痛下殺手,肯定是有事相求,所以席云知才能如此心安理得的坐在這里喝茶,而不是劍拔弩張地干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