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在等待時機(jī),一個不會暴露自己又會殺死裴玄以絕后患的機(jī)會。
一旦裴玄恢復(fù)正常的消息出來,那背后之人必定會再次出手。
他總不能裝一輩子的傻子,也不可能只在自己的面前恢復(fù)正常,那么大的裴家軍都在等著他的回歸。
他的身上并不是只有一人的性命,而是有數(shù)十萬整個軍隊和安城上下百姓所有人的生命。
責(zé)任如山,一直壓在裴玄的身上,他即便不說席云知也猜得到。
所以現(xiàn)在席云知想與這文城城主談一個生意,那就是找到背后這個人。
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
不怕賊偷,也怕賊惦記。
席云知可不想自己的子女,因為這個隱患受到生命威脅。
等等……
怎么就想到孩子的身上?
總覺得哪里好像不對勁兒,她快速甩甩頭,把這種詭異的想法甩了出去。
收斂神色,看向文城城主。
文城城主他還在猶豫要不要摘下自己的面具,很多年了他都沒有摘下過這張面具。
“怎么城主是不愿意嗎?”
再三猶豫之下,他還是摘下了面具。
席云知將視線落在他的身上頓時愣住了。
怎么會是他?
這人不是白軟軟身邊的影子嗎?
她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站起身情緒十分暴躁,圍著這房間內(nèi)轉(zhuǎn)了兩圈。
書中那些讓人疑惑解不開的劇情,似乎都找到了線頭。
黃通天為何能夠成為白軟軟的手下,好像也有了解釋。
上一世她發(fā)瘋癡狂,屢次三番命令人手殺死白軟軟。
可沒想到,每一次她都能安全逃脫,并且獲得一些機(jī)緣。
直到后來,手下的暗衛(wèi)從白軟軟的手中逃了回來,才說出她的身邊跟隨的男子武功高強(qiáng),使這一手絕妙的暗器。
只不過當(dāng)時說這個人是個瞎子。
席云知離不開內(nèi)宅,但見過他的畫像。
現(xiàn)在的文城城主看起來如同正常人一般。
視力也是沒有問題的,應(yīng)該是在遇到白軟軟之后,發(fā)生過什么事情才造成了他失明了。
文城城主被席云知盯得渾身發(fā)毛。
更讓他緊張的是裴玄,他那雙孤狼一樣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滿是殺意。
恨不得把他這個吸引王妃視線的人殺之后快。
他連連退了幾步,與裴玄拉開一個安全的距離。
看著席云知躁郁發(fā)瘋的眼神,變得執(zhí)拗像是透過他在看誰一樣,這種感覺很糟糕。
“王妃,您沒事吧?怎么了?”
難不成他的臉長得像她的仇人?
不對呀,自己也沒有得罪過這個女人呀,他好像除了唉不對……
他好像哪都得罪了,但顯然這些都不是原因。
席云知突然湊到他的身前,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襟,將他高傲的頭顱拉到與自己身高相同的位置。
平視著對方。
“你有喜歡的人嗎?說你喜歡什么樣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