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整個人都懵了,憑什么打他呀?
“席云知,你是不是搞錯了?本官犯了什么錯,你就要打我?”
“我只不過是說了一句,讓三公主住你的軍帳,你就如此小氣嗎?”
秦朗看向她的眼神很是失望:“三公主千里迢迢來給我們送糧,難道就不應(yīng)該給她一些應(yīng)有的待遇嗎?到底是誰在目無王法?”
他在試圖與席云知講道理,當(dāng)著公主的面,他不能被打呀,他的面子怎么辦?
就在剛剛與公主對視的那一眼,他絕對肯定公主對自己是有意思的,尤其是那雙秋水剪瞳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明明是在說著情誼呀!
若是能夠娶到公主,他以后的日子還愁嗎?
到時候白明雪給自己當(dāng)妾室,不,當(dāng)個外室,公主是不會允許她入府的。
幾乎是一瞬間,把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
席云知看他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能讓他成功,她的姓倒過來寫!冷著臉厲聲呵斥:“你們都愣著干什么,拖下去!”
完全沒有與秦朗溝通的想法,冷漠至極。
事到如今,三公主的確是不能走了,畢竟這么多人看著,如果她不近人情的將人攆走,肯定會落得一個不講人情的名聲。
這三公主不是個好人,說不準(zhǔn)半路上還會弄出來個失蹤什么的陷害自己,心思百轉(zhuǎn)之際便想明白了。
所以秦朗得打,三公主要留!
“三公主既然遠(yuǎn)道前來,那么就先住進(jìn)軍營吧!”
秦朗露出喜悅之色,以為自己可以不被打了,連忙張牙舞爪想要掙脫士兵的牽制。
“我就知道云知你是深明大義的,你們還抓著我干什么?放開!”
這么好的機會,不與公主好好親近一番,豈不是枉費他的苦心?
可席云知怎么會給他這個機會?
“怎么還沒有把人拖下去?本王妃不是說讓你們把他的嘴堵上嗎?”
“再對本王妃的命令陽奉陰違,你們一人十軍棍!”
起初士兵還有些猶豫,生怕傷到這武安侯世子。
但聽到王妃這么說,二話不說脫下臭襪子就塞進(jìn)了他的嘴里。
笑話。
軍營中的十軍棍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嗚嗚嗚……”秦朗被口中的臭襪子熏得翻白眼兒,掙扎幾下就沒有了力氣,生無可戀的為士兵拖走。
三公主表面上露出一抹擔(dān)憂,柳眉輕蹙。
仿佛是有什么哀愁:“成安王妃身為女子一定要如此暴力嗎?”
“我們女子應(yīng)該以柔順為美,女德中教導(dǎo)我們?yōu)槿艘胶蜕屏迹拼車娜?!?
“成安王妃,你的戾氣如此之重,不如有時間與我一起誦經(jīng)念佛可好?也能修養(yǎng)身性一番。”
看似為席云知好,實則句句暗指她。身為女子不柔順又狂妄自大、又好大喜功、又喜好權(quán)力。
可以說,將所有的不好之處都落在了席云知身上。
“呵,求佛?誦經(jīng)?”席云知冷笑一聲,眼底劃過一道冷芒。
聲音中帶著無盡的嘲諷。
“那請問公主殿下,您求了這么多年的佛,頌了這么多年的經(jīng),這天下的災(zāi)民可有少一分,這天下的百姓可有少受一分罪?”
“若是求佛有用,那敢問公主為何您不靠求佛來平叛呢?”
席云知眼神凌厲,語氣更是咄咄逼人。
“若是真的求佛有用,恐怕這漫天神佛都要忙不過來了吧!”
雙手背在身后,聲音鏗鏘有力,目光堅定凌厲。
“公主殿下,拯救這天下的是我身后數(shù)萬將士,以血肉之軀來鑄造的結(jié)實壁壘,更是無數(shù)的將士拋頭顱灑熱血,抵御外敵,才有這盛世平安!”
“可不是你三公主,隨便在佛前念幾句經(jīng),求個佛許個愿就能夠達(dá)成的!”
席云知此番話說得毫不留情,把三公主的臉面丟在地上,還要踩上幾腳。
三公主一直維持著端莊有禮謙,友善的人設(shè)。
此時一向不動如山的面容,也有些開始崩塌開裂。
“成安王妃,好大的口氣,當(dāng)今陛下也曾說過,我求佛是有用的!”
好似氣得很了,她的聲音都在顫抖。
皇上哼。一個昏君而已。
若是真的有用,那皇上應(yīng)該求的是長生不老,而不是祈福國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