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國遠捂住自己血流不止的脖頸,眼睛瞪得老大,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席云知。
滿是鮮血的手指著她,喉嚨里只能發(fā)出呵呵呵的聲音,幾息之后。
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鮮血從嘴巴里面噗呲噗呲的冒泡。
所有的人都驚懼在原地,他們像是看著一只怪物一樣側(cè)過頭看向席云知。
席云知慢條斯理的掏出手帕,將尚方寶劍上沾染的血跡擦掉。
然后又將尚方寶劍收回劍鞘內(nèi),讓身后的侍衛(wèi)雙手捧著尚方寶劍。
她的動作太過從容,一切好事都應該發(fā)生一樣。
唇角帶著笑,眼中還有尚未散去的殺意,一一飄過眾人:“現(xiàn)在諸位將軍能否商討戰(zhàn)事?”
以曾國遠為首的人啞口無,哪里再敢說出一句廢話,恐怕也會是曾國遠的那種下場。
一個個都舔著干裂的嘴唇,咽了咽唾沫:“能、能、王妃您、您講!”
在她身側(cè)的孫銘沒有想到席云知,會如此雷厲風行鎮(zhèn)壓住反抗她的將軍。
“很好,現(xiàn)在請各位將軍獻出良計吧!”
“剛剛各位都如此能說會道,想必在商議作戰(zhàn)時也是如此,切莫再說出什么殺光百姓滅城的話了!”
席云知端坐在高位一揮手讓他們開始說。
可是他們能說什么?
支支吾吾的半天也說不出來一個有用的辦法。
剛剛找事兒的時候說得一套一套的,現(xiàn)在好了,都成了鋸了嘴的葫蘆。
“盧溪!你說呢,你可有什么辦法?”
身為中郎將,肯定要比其他人有一點真才實學。
盧溪突然被點名,驚了一下,隨即冷靜道:“下官認為,應該先打清楚這群叛軍的來歷,然后再探查清楚地形之后,在商議如何攻城。”
“先試試能不能用語勸降,如果不行,那就只能強攻了!”
席云知也是這個想法贊同地點點頭,現(xiàn)在他們?nèi)松夭皇?,貿(mào)然進攻只會是白白葬送將士們的性命。
現(xiàn)在席云知與對方打的就是心理戰(zhàn)。
她手中并不缺糧,而對方的平陽城卻是缺糧缺水的。
而他們現(xiàn)在所駐扎的地方。正是當初文城的上游水源。
地理位置好,又有水源,她已經(jīng)立于不敗之地。
當然,她并沒有完全相信韓云飛,留下人在暗中看護水源。
剩下的人想要反駁盧溪的話,可是又沒有想到更好的建議,只能低頭贊同。
現(xiàn)在的席云知在他們的眼里與瘋子無異,說殺人就殺人,連曾國公府都不放在眼里,他們這群小蝦米就還是不要再掙扎了。
這場會議的商討,以曾國遠的死亡而患上終結(jié),
待其他將軍離開營帳之后,孫銘這才擔憂地看著她。
席云知現(xiàn)在這個年紀,與自己的女兒和妹妹也差不多大,可周身散發(fā)出來的氣勢,卻不是尋常閨閣中女子所有的。
這時他也才想起來,席云知當年與父親生活在邊關(guān)多年,直到后來年歲見長快要議親,才回到京城之中。
果然虎父無犬女。
眼中隱約透露出對她真心的贊賞。
不過他還是有些擔憂:“王妃現(xiàn)在這樣處事,很容易為您招來麻煩,您得罪了他們,往后這軍中的事情恐怕不會那么順利!”
席云知擺弄著尚方寶劍的劍穗,抬起眼皮看著孫銘:“孫大人,你說這戰(zhàn)場上死點人是不是很正常?就如同當年我父兄一樣,說回不來就回不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