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強烈的反差和禁欲感,讓三公主欲罷不能。
她本身就不是一個專一的人。
可以說她見一個愛一個,只要是長得好看漂亮的,身材好的她都喜歡。
男人對她來講就好像是收集物品一樣。
她的愛好就是收集男人。
白卿留下一瓶藥膏,拎起藥箱轉(zhuǎn)身離開。
沒有施舍給三公主半點眼神。
越是如此高冷,她就是越發(fā)的感興趣。
這種有挑戰(zhàn)的事情,她最喜歡了。
眼神癡迷的看著白卿離開的背影,寬肩窄腰,大長腿,不由得腦中浮現(xiàn)出他在自己身上乘馳時候會有多么快的速度和力量。
白卿離開沒多久。
侍女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
“公主殿下,奴婢為您擦拭一下身體?!?
主仆二人相伴多年。
侍女對三公主的遭遇有些好奇。一邊擦拭一邊輕聲問之前在樹林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沒想到看似平和的三公主突然間抬起手,用力扇向了她的臉。
“賤婢!你也想來看本宮笑話,活膩了是吧?”
侍女被嚇得一大跳,連忙跪下磕頭求饒。
臉頰被三公主尖銳的指甲劃出一道很大的血痕。
鮮血順著臉頰淌了下來,絲絲的疼痛,讓頭腦越發(fā)的清醒,心中也對三公主的不滿更上一層樓。
“好好給本宮擦藥,再多說一句廢話,我就把你扔到軍營里面充當軍妓!小賤蹄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看本公主的笑話留下命再說!”
三公主一提到樹林中的事,頓時破防。
根本就是問也不能問,說也不能說。
越是如此就越是好奇。
三公主不想說,但她的大腦中一直在回想當時所發(fā)生的事情。
她的眼睛微微瞇起,散發(fā)著危險的光芒。
只要一想到林子里發(fā)生的事,他的心里產(chǎn)生了一種恐懼。
裴玄雖然如罌粟一般吸引自己,但――也要有命享受才行,真不知道席云知是怎么忍受他的。
當然,她并沒有放棄裴玄,只是在等待更好的時機。
*
席云知營帳內(nèi)。
她對樹林之中的事情很是好奇。
攬著裴玄的胳膊,哀求地問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對方似乎很享受她這樣子的示弱撒嬌。
隨著時間的流逝,席云知越來越習慣與自己親近起來。
拿捏了席云知的情緒,就是不說,想要更多的福利。
沒想到這時候一襲身穿小兵服飾的墨松和邀月,從門外走了進來。
“屬下參見公主?!?
“墨松給王妃請安!”
席云知驚喜回頭。
“你們怎么也來了?手上的事情忙完了嗎?”
現(xiàn)在正是缺人手的時候,他們能及時到來。讓席云知對這場戰(zhàn)役更加有了幾分贏的信心。
“回主子,我們手上的事情已經(jīng)忙得差不多了,知道您在這邊出征缺人手,我們一商量就連夜趕了過來!”
邀月單膝跪地,虔誠地看著面前的主人:“主子,剛剛您是在說三公主嗎?”
“對呀,你怎么也知道了?”
邀月和墨松兩人對視一眼,立刻邀功道。
“主子,林子里的事兒是屬下我們做的,怎么樣?您開心不?敢把手伸向我們護國公府的姑爺身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墨松緊隨其后道:“對對對,那個妖女竟敢對我們王爺出手,要是不給她點顏色看看,還真把我們當成好欺負的?!?
席云知有些好奇他們到底怎么做的。
裴玄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側(cè)過頭悶聲悶氣道。
“一到林子里她就脫了衣服,我就給她綁上了,吊在樹上,然后我就跑了?!?
墨松連連點頭:“對對對,王爺把人綁好他就跑了!”
“我跟邀月穿上叛軍那邊的衣服,蒙住了臉,然后拿出能夠吸引蟲子的藥粉撒在了她的身上?!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