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自信的態(tài)度,這不要臉的程度,比秦朗還要更勝三分。
在一旁的裴玄木訥的眸子之下,眼底劃過一道殺意,這三皇子不能留!
“抱歉,三皇子容本王妃打斷一下您的話,我想問您幾句,請問您吃藥了嗎?”
“若是有病,不如找太醫(yī)看看?實在不行我也能給您治,您這年紀不大,腦子倒挺不好的,說起大話來還真不含糊!”
“癩蛤蟆你長得丑,玩的花,荷葉你玩上癮了是吧?還有點飄!”
席云知赤裸裸的嘲諷,讓三皇子的面色更加陰沉,殺機不再掩飾,大手一揮:“席云知你不想活了,就說本皇子成全你!”
“那就拭目以待吧!”席云知立刻拉起戰(zhàn)斗的架勢,毫不猶豫對上皇家死士,她手握空間,不信她活不下來!
三皇子貿(mào)然出現(xiàn),必定是擅自離開京城。
肯定會隱秘行蹤,是個見不得光的。
兩個都是見不得光的人,不如今天就一決高下殺個痛快!
雙方人馬蓄勢待發(fā),氣氛焦灼,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忽然,在這漆黑寧靜的夜里,傳來一道不屬于這里的風(fēng)鈴聲。
眾人順著聲音來源處望去,只見遠處緩緩駛來一輛馬車,一盞昏黃的小燈籠照亮了地面。
馬車由遠及近,朝著他們這邊慢慢駛來。
馬車上的風(fēng)鈴聲叮叮咚隆,清脆悅耳。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緩緩駛來的馬車吸引,屏息等待著車簾掀開的那一刻。
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好似桂花的香味。
席云知握著巨闕的手緊了緊,準備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馬車緩緩?fù)T谒麄儾贿h處,一只白皙修長的手,輕輕撩開車簾。
下來的人一襲玄衣,腰間佩劍隨著動作,顛簸輕輕晃動,仿佛預(yù)示著一場風(fēng)暴即將降臨。
從馬車上下來的人竟然是韓云飛。
他身上仍舊穿著那身玄衣,外面是裘皮大氅,雙手蜷縮在袖子里。
遠遠望去,算是清風(fēng)明月。風(fēng)流倜儻。
但走近一看。
他的鼻子紅腫,鼻孔里塞著一塊白布條。
嘴角也泛著可疑的青紫。
“喲,這么熱鬧?”語氣輕挑,眼睛在他們身上流轉(zhuǎn)。
“韓云飛?你來這里干什么?滾回去!”
三皇子這命令的口氣,就像是命令一條狗。
席云知饒有意味的在兩人之間來回巡視。
看來,韓云飛身上的毒與這三皇子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
先對席云知行了一禮,然后才與三皇子說話。
“三皇子,這么說話,可就不太招人待見了,咳咳!”
韓云飛對席云知時是恭敬卑微的,相反對向三皇子的時候是十分狂妄輕蔑語氣和態(tài)度。
沒了的時候又咳嗽了幾聲,頓時周圍的山頭上亮起一片陣陣火光。
無數(shù)的火把在周圍亮起,不知何時這周圍的山頭竟然埋伏了這么多的人。
三皇子等人面色驟然一變:“韓云飛你膽子大了竟敢……”
礙于有席云知在場,后面的話他又咽了回去。
眼底紛紛不甘,看著韓云飛。有一種想要立刻將他殺死的眼神。
“三皇子,怎么決定?您考慮好了嗎?”
韓云飛句句沒有要挾,卻句句是要挾。
這周圍無數(shù)的火把代表著無數(shù)的人,事情的結(jié)果如何全憑他一念之間。
現(xiàn)在還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韓云飛叛變了。
他站在了席云知的那邊。
現(xiàn)在這時候出來是什么意思?
拿自己在向她表忠心嗎?
可見三皇子的面色有多難看?
“韓云飛你好樣的!”
韓云飛笑得得體謙遜:“多謝三皇子夸獎了,這一切都是您調(diào)教得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