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知安頓好了難民之后,開始讓他們進入工作當中。
安排工作這件事還是要勞煩孫銘大人。
孫銘眼神復雜地看著她。
“王妃,沒想到您竟然是讓他們做這些事!”
席云知挑了挑眉,語氣輕快:“難不成孫大人也覺得我會讓他們上戰(zhàn)場?”
“那還不如直接砍頭來得痛快!”殺人何必那么麻煩?
這么多人都是強壯的男丁,所以席云知一邊讓他們在山林中伐木,一邊在制作弓箭等物。
云梯,弩車,投石車。
大型的攻城器械,就地取材建造。
這邊做得如火如荼。
*
平陽城那邊可就沒有這么平靜了。
平陽城主秦世子收到了,韓云飛的飛鴿傳書。
但秦世子卻沒有想要見席云知一面的意思。
這個女人戰(zhàn)斗力太過恐怖。
與她相見是一件很有風險的事情。
而且對他來講見了又能如何呢?還不是要針鋒相對?
平陽城內的確生機勃勃,繁榮昌盛,但正如席云知所預料的一樣。
它沒有表面上的那么昌盛。
暗地里還需要休養(yǎng)生息,若是真的勢如破竹。
早就開始了占領之路了。直接選擇南下不是更好嗎?
而且秦世子收到探子的消息,得知席云知手上的兵力不夠,又弄來了一大堆的難民充數,不由得對她輕視起來。
果然是女人,沒事就喜歡瞎折騰,以為打仗只要是有手就行?
而且她手上沒有任何的攻城器械,就憑借平陽城的地理位置和建造結構,就是類似席云知她都打不進來。
因此,更加不愿意去見面了。
*
他們所有人都認為席云知會一直耐心地等待。
但就在三天之后。
沒有收到韓云飛的見面信,席云知決定要發(fā)起第一波攻城。
兩股勢力之間越是拖延,對他們越是不利。
所以在有限的時間內,要創(chuàng)造更多的價值和戰(zhàn)斗力。
當席云知說出要發(fā)動第一場戰(zhàn)爭時,陸風毫不猶豫地笑了出來。
那聲音猖狂,輕視,笑她無知。
瘋狂大笑到不能自己,幾乎要把自己笑到背過氣去。
良久之后才停下自己的嘲笑:“哎呀呀,成安王妃你說這句話的時候,難道不考慮一下可行性嗎?”
“說你像花瓶你還不承認,咱們現在是什么情況?兩萬人里有一萬人是在養(yǎng)病的,剩下那一萬人,你讓他們去攻打一座城,怎么想的?”
陸風一邊端著胳膊,一邊摳著自己的鼻孔。
“成安王妃,你不能因為跟下官斗氣就拿手下的人出氣吧?他們可都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你口口聲聲說士兵們是大雍朝的子民,而你現在在做什么?讓你的子民去送死嗎?”
他一邊嘲諷一邊聳肩,喝了一口茶水之后又砸砸嘴。
“王妃,怎么不說話了?”
見席云知被自己懟的啞口無。
身后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以為席云知被自己說服。
沒想到席云知竟然主動認錯,朝他鞠了一躬,嘆了一口氣道:“陸將軍您說得對,罵得也對,本王妃的確沒有這個能力,沒有辦法!”
她眼神帶著,愧疚又帶著渾身疲憊的無力感。
“陸將軍,既然您說的條條是道,那么這場戰(zhàn)斗就只能交給你了!”
“什么交給我了?”
陸風像是被踩著尾巴的耗子一樣,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扯著嗓子尖叫。
“成安王妃,你這是什么意思?”
甩鍋給他?他可不吃這一套。
席云知,抿了抿唇,嘆了一口氣。
“放眼望去,整個軍中只有陸將軍,您的作戰(zhàn)是最豐富的,也是您打的仗最多的。所以本王妃覺得這場仗非你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