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知這時才抬起頭,奪回他手中的毛筆,繼續(xù)將那未寫完的信件寫好。
“我也知道火燒眉毛了,我這不是正想著找人來滅火嗎?”
既然平陽城不想進行和平的談判,那就別怪她采用暴力的手段了。
手中的這封信是給文城城主韓云飛的。
現(xiàn)在需要他提供第一批糧食過來,同時還希望他能送過來攻城的第一批工具。
而這個東西便是白磷!
孫銘已經(jīng)將平陽城是由秦世子指揮的事情,寫成書信傳遞到京城。
與其說是秦世子,其實應(yīng)該說是秦王才對。
但,孫銘經(jīng)過查閱之后才發(fā)現(xiàn),所謂的秦世子早就在族譜上,族譜上根本沒有這個人。
也就是說這個秦世子哦,不應(yīng)該說當初秦王的只是出生之時,將人送到了西戎國,為后續(xù)留下了火種。
而現(xiàn)在這個孩子成年了。
他繼承了祖輩上的遺命,重新卷土而來。
這片土地曾經(jīng)是秦王的。
所以在這片土地上留下了很多秦王曾經(jīng)的勢力。
當今皇帝登基之時。
根本沒有想過要鏟除這些尾巴。
而這些尾巴在全國各地制造出無數(shù)的混亂。
所以現(xiàn)在的秦王是想要在這里打下一個堅固的根據(jù)地。
從而來進行發(fā)展。
這也是說為什么他只拿下三座城池之后,便什么都不再做,閉守城門。
他們是想用慢慢蠶食的策略來進行造反。
別看京城之中派送物資慢,但八百里加急,那可真是隔一天就來一回速度別提多快了。
看見京城之中傳來的信息,孫銘越發(fā)的擔憂了。
“王妃,京城那邊說賑災(zāi)糧款有困難,讓我們自己想辦法!”
說到這里的時候,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這里荒郊野嶺的。
讓他們上哪里去籌備糧食?
即便席云知早就有所準備,多帶了那么多的物資前來。
依舊抵不住這么多人的消耗,尤其是藥品消耗的太快了。
席云知倒是不慌不忙,已經(jīng)有了打算。
她在京城的時候,借著之前賑災(zāi)的名義,她囤積了大量的糧草在空間里。
只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拿出來即可。
“孫大人,我準備離開幾天,看看能不能搞到糧食,文城那邊我已經(jīng)送去信件,但我不確定有多少糧食可以用。”
中郎將盧溪一直在等著席云知,給他一個可靠的答復(fù),一聽說她要離開軍營,馬上湊了上來。
“王妃,下官跟您一起去,您一個人離開太危險了!”
現(xiàn)在的席云知在盧溪的心里,建立了一個高大的形象。
他幾乎把她的命令當成圣旨一般來執(zhí)行。
“孫大人你也別攔我,這一次我一定要與王妃一同前往,就不信了我們還弄不到糧食!”
席云知這次離開是準備從空間往外拿糧食,怎么可能節(jié)外生枝,讓盧溪跟隨?
眼珠一轉(zhuǎn),便來了主意。
有了。
“盧溪這次你還真不能跟隨,陸風可能很快就會出事,你要在他出事之后快速的接管軍營中一切事務(wù),接替他手中的位置。”
出事?怎么可能?盧溪下一次反駁道:“就陸風那個慫貨天天就叫陣,哪里能有事兒?”
“慫貨一個!”
別看官職比他高,盧溪就是瞧不起他。
要不是祖上蒙德。
就陸風那個家伙,連當小兵的資格都沒有。
“不!他這種一直叫陣,不會持續(xù)太久,對方一定會有所作為!”
席云知算了算。
平安城那邊人的忍耐力應(yīng)該已經(jīng)差不多到達了極限。
這么久不應(yīng)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