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馬夫抓回來了!”
馬夫被五花大綁,像是一只破口袋一樣被扔在了地上。
席云知坐在主位上,垂眸看著當(dāng)名馬夫。
這人怎么說呢,果然是做奸細(xì)的料。
他長得太不起眼了。
不起眼到這個人扔到人堆里,好事就會瞬間消失一樣。
哪怕是見過幾面,都不會在別人的心里留下印象。
容貌普通,身材普通,所有的地方都透露著一種內(nèi)斂的氣息。
就像是透明人一樣,絲毫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席云知很好奇這種人到底是怎么訓(xùn)練的!
許是看出來他的疑惑。
裴玄在一旁輕聲為其解惑。
“你不要小瞧這樣的人,這種人是精心培養(yǎng)過的?!?
“精心培養(yǎng)?”長得這么普通,不是隨便一抓一大把嗎?
裴玄卻笑而不語,隨手招呼出門口的侍衛(wèi)。
“你叫得出他的名字嗎?”
席云知看了一眼門口那個侍衛(wèi)特別眼熟,好像是見過幾次,唉,不對,她好像沒有見過。
最后確定她真的沒有見過這個人。
“我又沒見過他,怎么會知道他叫什么?”
裴玄卻搖了搖頭。
否定他的回答。
“錯了,你見過這個人,而且見過超過十次以上!”
席云知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怎么可能?如果見過十次以上的人,他肯定會有印象的。
突然,她好像想起來了什么。
“他不會是你的人吧?”
裴玄笑著點點頭:“你看,我的人早就混跡在軍營之中,可你連一點察覺都沒有。”
擺了擺手,讓那守門的侍衛(wèi)退下。
繼續(xù)說道:“這種人會練一種功夫,專門收斂自身氣息的,同時對他們的容貌也是精心挑選而來的?!?
“要知道生而為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點,所以培養(yǎng)他們就是要讓他們將自己所有的特點全部抹去!”
席云知倒吸一口涼氣,竟然還有這種訓(xùn)練人的方式。
護國公府也會培養(yǎng)死士,這些人多數(shù)都是從戰(zhàn)場上救下來的孩子。
為了讓他們活下去,也為了國公府未來的發(fā)展,所以會因材施教。
遵從他們的意愿,來選擇自己未來的路。
而裴玄這種訓(xùn)練與皇家十分相似。
“這個人是西戎國訓(xùn)練好安插在我國軍營的?那軍營之中是不是還會有其他的奸細(xì)?”
這一點是他最擔(dān)心的。
裴玄笑而不語,抬起大手揉了揉她的頭。
“這種人很難培養(yǎng),不會有再多了,而且他本身就是大雍朝的人!”
“這種天生天養(yǎng),完美背景的人是再合適不過了?!?
裴玄的一番話讓躺在地上的那個人,頓時抬起頭驚愕地看著他。
好似在問為何你會知道這些。
當(dāng)他做出反應(yīng)的時候已經(jīng)后悔了,不打自招。
裴玄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這名馬夫。
“顯然這個奸細(xì)培養(yǎng)得不到位,他做出了不該做的反應(yīng)!”
席云知站起身來到他的身旁。
端詳這個人的面容。
“怎么就有這么普通的人呢?”
不由得嘖嘖稱奇。
“看來西戎人早就為這一天做準(zhǔn)備了!”
裴玄也十分贊同這個說法。
所謂的民亂叛軍,恐怕都是西戎國打的馬虎眼。
“這次干旱讓西戎人找到了可以利用的機會,所以這次平陽城我們必須要去!”
裴玄的眼底劃過一抹兇狠的殺意。
侵略大雍朝者,他絕對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