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威棒是由鐵棍裹著木棒制作而成。
一棒下去外表皮肉沒有事,但里頭的肉會讓你變成肉餡一般。
為了防止中途有人累到,力量使不全,裴玄特別貼心地安排了五個人進行行刑。
一人十軍棍。
保證質(zhì)量,保證力量。
第一軍棍下去的時候,秦朗的臉都白了。
他還有力氣去喊去叫去哀嚎。
第二第三軍棍下去,哀嚎都成了奢侈。
張開嘴無聲的尖叫,卻將聲音堵在了喉嚨里。
劇烈的痛意襲卷全身。
到了好幾棍之后才發(fā)出一聲,不是人叫的慘烈叫聲。
裴玄十分滿意。
能夠解決了媳婦兒的后顧之憂,安全地一同離開軍營。
離開之前,他特意單獨的去找了孫銘孫大人。
孫銘好似不意外,他能夠前來。
“王爺,可是有事情交代下官?”
“孫大人好眼力,本王的確有事情交代你。”
裴玄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交給了孫銘。
“我收到消息,這次前來對付叛軍的人是從鎮(zhèn)南軍調(diào)動的人手?!?
這一句話就讓孫銘整個人僵硬在原地,快速的打開那封信。
沒想到他們誰都沒有收到風聲,而裴玄卻提前收到了援軍的出處。
“那王爺想讓下官做什么?”
他想了想,自己一介文官在鎮(zhèn)南大將軍的威壓之下,他顯得微不足道。
“本王不日便會與王妃一同離開軍營,前往平陽城內(nèi)一探究竟,到時候請孫大人能夠拖延一段時間!”
聽到裴玄的話,孫銘眼前一黑,感覺全世界都要塌了。
王爺啊,王爺,你可太會給下官安排任務了。
讓我去拖延鎮(zhèn)南大將軍的軍情,這不是等于把自己的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嗎?
一見面就要玩得這么刺激嗎?
“王爺不是下官推脫,而是下官真的無能為力,就算我想這么做,那鎮(zhèn)南大將軍也不聽我的呀!”
孫銘轉(zhuǎn)頭一想,怪不得貴妃復寵,人家的哥哥又上戰(zhàn)場了。
有時候他也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站在了成安王的這一邊。
“孫大人,本王當然不會讓你孤軍面對,自然是有人會暗中幫你的,而且,軍中我會留下兩名替身暗中輔佐你?!?
裴玄想了想,兩個人不能同時消失在軍營,這樣會惹得別人懷疑,所以替身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
墨松可以很輕易地扮演他。
但席云知的替身他并沒有,所以只能易容成她的模樣,生病在床這樣就能掩飾掉身形的不相符問題。
再怎么說她也是女子,就算鎮(zhèn)南大將軍再猖狂,也不敢貿(mào)然地闖入席云知的臥房。
如果闖入,那他的人會就地格殺,正巧就有理由了。
孫銘想想也罷,拼一次。
“好!我孫銘的命就壓在王爺你的身上了!”
男人之間過命的交情就是這么來的。
一個敢說,一個敢做。
臨了時,孫銘還是問出了那句話。
“王爺可否告知你們?nèi)テ疥柍亲鍪裁磫幔俊?
裴玄說得風輕云淡。
“去拿西戎人的人頭祭我們死去的將士英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