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客客氣氣,轉(zhuǎn)頭出門的時候,臉上已經(jīng)陰云密布。
看見院子里的韓云飛氣不打一處來。
走到他身邊。
“韓云飛!”
韓云飛的額頭還帶著那血痕。
此時已經(jīng)包扎好了,面無表情,看不出他有什么情緒。
抬起眼眸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什么事!”
赫連城被他這態(tài)度弄得氣笑了。
“嗤,真是什么東西都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你在用什么語氣跟本王說話?”
赫連這個姓是西戎國的皇姓。
赫連城是西戎國的四王爺,手握兵權(quán),掌控了一方勢力。
皇上對他很是器重。
這次派他來到大雍朝,也是早就安排好的。
韓云飛的面色你已經(jīng)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他甚至想要殺人。
“四王爺你是不是忘了,你我之間只是合作的關(guān)系,并非上下級,我也不是你的仆人,這次你對我動手,我會將這件事情稟告給更高層,對了,也要勞煩你付一下賠償金?!?
赫連城似乎聽到了什么笑話,“韓云飛,你不過是我們的一條狗,還真把自己當(dāng)成人了?”
他走上前幾步抬起手,在他的臉上拍了拍,表情得意地小聲道:“軟骨毒效果不錯吧?”
韓云飛瞳孔皺縮,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眼里滿是驚愕。
他在說什么?
軟骨毒,這不是他所中的毒嗎?
三皇子,四王爺,三公主,鎮(zhèn)南大將軍。
將這一連串的人全都串合在一起后,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是那個小丑。
當(dāng)朝的三皇子竟然敢通敵叛國?
不由得暗自倒吸一口涼氣。
見他表情僵硬,神色冰冷。
赫連城心情頓時就好了。
“知道軟骨毒的厲害,那就乖乖的,不然以后有你好看!”
“對了,你文城的收入我要七成,我不希望你對我陽奉陰違!”
赫連城獅子大開口。
一張口就是七成的收益,開什么玩笑?
但韓云飛緊緊地咬住唇垂著頭,一字不說。
就用眼睛死死的盯著他,表達(dá)著自己的不滿。
心中卻已經(jīng)向席云知的方向偏移。
早知道他們是蛇鼠一屋,他就不應(yīng)該陽奉陰違。
現(xiàn)在好了,以席云知的敏銳,肯定會對他有所防備。
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恐怕要付諸東流。
赫連城見他不語,頓時得意地勾起唇角。
抬起手在韓云飛的臉上拍了拍,啪啪作響:“懂點規(guī)矩,這樣才能活得長!”
赫連城在他這里顯夠了威風(fēng),這才滿意的朝著院外走去。
白卿他們幾人在這里休息,他需要先讓人安排一下住宿和飯食。
在沒有治好秦王之前,這些人在他這里就是貴賓。
轉(zhuǎn)身之后他并沒有注意到,韓云飛意有所指的眼神。
韓云飛嘴上沒說,心里合計。
他能活著離開這平陽城,就是他赫連家祖宗有德。
冒了青煙保佑他。
對于韓云飛來講,赫連城最大的錯誤就是讓白卿等人來進(jìn)入平陽城。
別看席云知他們喬裝打扮了,但他對席云知等人有一定的了解。
在地下通道時候的兩天,他就是在確認(rèn)對方的身份,每一處細(xì)節(jié),都被他記在了腦海中,包括席云知上次打自己的時候,不小心在手背上留下的細(xì)微傷口。
赫連城這人真是傻子,他就相信白卿帶來的兩人真的就是徒弟嗎?
幾次在地下通道內(nèi)并肩行走。
他都發(fā)現(xiàn)白卿男徒弟的身高足足高了,他將近一頭。
而這種身高的人本身就是鳳毛麟角。
若是沒有猜錯,這人一定是成安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