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內(nèi)的靈泉池,從最開始的只有幾滴,如今已經(jīng)變成了巨大的澡盆。
正巧能將一人容納在其中。
她試過,現(xiàn)在這個泉水取之不竭用之不盡,可以無限再生,不似之前時候好幾天才有一滴靈泉。
席云知褪下了鞋襪,把人扒了個精光,小心翼翼抱起,然后踏進(jìn)池水之中。
將人扔到池水里后便不管了,泡著吧。
她開始收拾空間。
一邊收拾一邊想,這次回京之后。找個時間把祖父也弄到空間里來。
到時候祖父的身體一定會恢復(fù)正常,甚至比平時還要健壯。
空間里的這些馬匹時不時就喝著靈泉,所以它們的體格健壯,甚至有了二次發(fā)育的架勢。
這也讓席云知對靈泉更加有了信心。
放馬匹進(jìn)入空間,也是為了實驗靈泉最終的功效。
現(xiàn)在看來效果十分的好,她總覺得馬匹要比之前還要聰明了許多,總感覺能聽懂她的話了。
若非這次意外,也不會主動讓裴玄進(jìn)入空間的。
離開京城之前,給祖父留下了足夠靈泉所制作的藥丸,癡呆之癥應(yīng)該已經(jīng)完全治愈。
這樣一想,就更有干勁了。
若是祖父泡過靈泉,不知道會不會如馬匹一樣,進(jìn)行一次二次發(fā)育回春。
這樣的話,祖父是不是就可以多陪自己很多年?
等一會裴玄泡過之后就知道結(jié)果如何了。
*
昏迷之中的裴玄,只覺得自己處于一片溫暖中,讓他整個人都暖了起來,就像是重新回到了娘親的懷抱。
劇烈的頭痛慢慢褪去,混沌的大腦慢慢清明。
緩緩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處于一處池水之中。
朦朧之間,他好像看見了馬匹,又看見了席云知?
支撐著手臂坐了起來,入目眼簾的池水竟然是碧綠色的。
撩起卻又是透明的,他從池水中站起。
“嘩啦”
水聲響起。
聽到這邊的動靜,席云知放下手中的活,快速朝著這里跑了過來。
“你醒了?覺得怎么樣?”
剛說了一半席云知就呆愣在原地,雙眼直勾勾的看著他。
眼中一閃而逝的驚艷被裴玄捕捉。
她一步步朝著他走去,赤著腳踩入池水中,瑩白的手指輕撫上他的眉角,這里之前有一道疤痕,將他的眉斷開。
現(xiàn)在這里完全消失不見了,眉毛也長了出來。
指尖微涼,在裴玄的心尖蕩起一片片漣漪。
好似呼吸都在交融在一起。
裴玄不自在別過頭面頰羞紅:“云知,你在看什么?”
他長睫低垂遮擋住眼簾,看不清眼中的情緒,而顫抖的眼睫露出一抹脆弱,像是在等待被人去欺負(fù)。
“裴玄……你好像變得漂亮了!”
席云知想了半天,只能用這個詞來形容了,實在是找不到更合適的詞匯。
裴玄順著她的視線下落……
此時他才注意到自己的穿著,隨即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健壯的身體遍布疤痕的身體變得越發(fā)的白皙,肌肉結(jié)實隆起一塊塊的出現(xiàn)在身上。
握緊拳頭好似充滿了力量,雖然皮膚白卻又蘊(yùn)含力量感。
肌肉飽滿結(jié)實,實打?qū)嵉馁|(zhì)感。
而且身上的傷疤全都消失不見,整個人白得好似在發(fā)光。
來不及欣喜。
裴玄突然面色一變,眉頭一皺,喉頭一甜。
側(cè)過頭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黑色淤血。
席云知大驚失色,抬起手抓住他的胳膊扶著他,生怕他再次出現(xiàn)用頭撞墻的事:“你怎么了?”
不會是因為自己說了一句他漂亮,就把自己氣吐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