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敢騙,一個敢信。
就不帶懷疑的。
裴玄的頭從席云知的肩膀上抬起,給他一個警告的眼神,讓他不要多事。
他承認這樣的謊的確有些不光彩。
但是。
兩人已經(jīng)成親,是光明正大的夫妻。
他若是不做點什么。
這輩子恐怕都無法與席云知再進一步。
總不能兩人拜把子吧?
席云知也許不會反對。
但他不愿意。
憑什么,秦朗那個混賬留下來的后遺癥要由他承擔?
而且。
這么好的云知,為何不能得到更好的生活和愛呢?
這樣做可能很自私。
愛一個人就是自私的。
就算席云知沒有說過他的結(jié)局,他也清楚,自己肯定沒有好下場。
如果自己活著,席云知絕對不會過得那么慘,而他毫不作為。
不管是今生,還是前世他對自己十分了解,就算她成親了也會默默守護。
他一定是與席云知錯過了。
這輩子重來一次的機會,說什么他都不能再錯過,不會再給別人傷害她的機會,一想到秦朗傷害了席云知,心中的暴虐就無法控制。
就在他出神思索怎么弄死武安侯府全家的時候……
*
門外傳來凌亂的腳步聲。
步伐急切。
好像是士兵,全都動員了起來。
“快快快,城外有人進攻了!”
“集合!”
此時城主府已經(jīng)沒有人顧及到他們了。
就連赫連城也上了城墻。
剛剛屋內(nèi)的旖旎氣氛蕩然無存,幾人都面容嚴肅。
“我們?nèi)タ纯?!?
幾人點頭同意。
剛走到門口時,席云知又退了回來。
“阿雪,給他一下!”
差一點就忘記秦王了。
若是讓人發(fā)現(xiàn)他能說話,那可就壞事兒了。
白明雪一拍額頭,剛剛是她疏忽了。
毫不猶豫掏出了一根較粗的銀針。
在秦王驚恐的眼神下刺了下去。
她勾起唇拍了拍手。
“搞定!放心吧,就算是華佗在世也搞不定他!”
一行人隨著士兵的人流也來到了城墻之上。
赫連城蹙著眉,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什么。
畢竟現(xiàn)在最緊急的事情是下面兵臨城下。
幾人在一旁遠處小聲議論。
“帶兵的人是誰?”
裴玄的眼力很好,居高臨下望去,雖然看不清容貌。
但從身形來判斷,此人應該是明山的兒子。
“應該是鎮(zhèn)南大將軍明山的嫡長子,明候?!?
“此人的武力值是如何?”席云知并沒有聽說這人。
他的名氣的確是不如裴玄。
“徒弟啊徒弟,您可別小瞧這人,別看他的名氣不如成安王,他的手段卻比成安王要卑鄙!”
為了掩飾身份,白卿與徒弟相稱。
席云知有些好奇:“怎么個卑鄙法?”
裴玄露出一個冷冽而殘忍的笑。
“他曾經(jīng)干過屠城的事,不過被當今皇上給壓下來了,知道這件事的人極少?!?
“你也知道近年來鎮(zhèn)南大將軍手中的權力越來越強大,雖說不在京城,卻也是只手遮天,無人敢對其鋒芒!”
席云知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上輩子這個人是沒有出現(xiàn)的。
現(xiàn)在他出現(xiàn)了。
還是曾經(jīng)做干過屠城的事,可見此人的心狠手辣程度。
她的心中有些擔憂。
現(xiàn)在這輩子,秦朗和白軟軟沒有出現(xiàn)。
那平陽城被滅亡是不是就會落在這人的身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