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絕對活不了!”
只不過現(xiàn)在還不到收割的時候,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秦王口中的消息他們還沒有套出來。
只能暫時在這里與這赫連城虛與委蛇。
城墻之下。
明候也沒有想到這平陽城如此難攻。
即便他發(fā)現(xiàn)這里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伤€是為了立功帶著士兵沖了上來,連休整的時間都不給。
他太迫切了,想要立功。
在這個將門世家云集的京城中,他作為鎮(zhèn)南大將軍的嫡長子,自身太過平凡有限,在這京城中完全不夠看。
而且他想做更高的官。
父親手中的三十萬大軍他十分眼饞,鎮(zhèn)南大將軍府內(nèi)并非只有他一個兒子,不管是庶子還是嫡子,在將門世家中都是平等的。
誰有本事誰就上!
所以對他來講倍感壓力。
甚至明候帶著人到了駐軍營地,他都沒有去問一下之前的作戰(zhàn)事情。
不顧孫銘的勸阻。
離開前他還嘲笑孫銘這個文官是個膽小鬼。
又諷刺陸風辦事不力,是個軟腳蝦。
他就不信兵臨城下圍困平陽城,他們還能如此囂張。
沒想到還不等到城下,僅僅距離剩下幾百米的時候,無數(shù)的箭矢傾瀉而下。
在這些箭雨中還夾著上百根攻城弩。
“嗖嗖嗖……”
箭矢還未近身,便能聽見凌厲的破空聲。
同時傳來噗噗噗,穿透人身體的肉聲。
血霧綻開,一朵朵絢麗的血花,凌空飛濺。
上一次陸風十分的幸運,他并沒有被攻城弩刺到。
但這次明候顯然沒有對方幸運。
他的大腿被嬰兒手腕粗細的攻城弩射穿,整個人像是個破布娃娃被洞穿在樹木上。
無數(shù)的將士都被穿堂而過。
席云知在心里默念,快撤退快撤退呀。
明候為了拿得頭功沖在最前面,自然受傷是首當其沖。
沖鋒的士兵,見將軍身受重傷停下了沖鋒的步伐,愣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可遮天蔽日的箭雨讓他們避無可避,轉(zhuǎn)身就跑。
這一次由于明候最先受傷,所以這次發(fā)起的沖鋒死亡人數(shù)小于陸風那一次。
但受傷的人卻極多。
士兵們?nèi)绯彼阌可蟻恚秩绯彼阃嗜ァ?
赫連城再次打了勝仗。
他的笑聲震耳欲聾,猖狂至極。
整個人幾乎膨脹到了極致。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
“一群酒囊飯袋,不自量力!”
“傳令下去,犒賞三軍,每人賞白銀十兩,糧食百斤!”
城墻上的士兵突然安靜。
隨即爆發(fā)出尖銳的爆鳴聲,開懷大笑。
有糧,那就能活。
管他娘的打誰!
“赫連先生大義!”
“赫連先生,有您在,我們就能無憂!”
“赫連先生,您若是一直能在就好了!”
“多謝赫連先生,若是沒有您的出現(xiàn),我們肯定都會被餓死!”
席云知沒有想到赫連城,在平陽城內(nèi)如此得百姓民心。
看來百姓們也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不能長時間留在大雍朝境內(nèi)。
這次的赫連城已經(jīng)狂妄不已。
對著周圍的人就開始放起起狠話。
事情要遠比想象中的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