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明雪調教過后的秦王,表面上看不出有任何的傷痕,但是他那雙驚恐嚇不定的眸子中,在看見那一根根針的時候,已經(jīng)恐懼地開始打擺子。
“你們到底想要做什么?”
秦王有些后悔了,當初自己就不應該說那些話,現(xiàn)在好了,被這個瘋女人盯上,他這輩子都沒有希望了。
死亡近在咫尺。
可是這兩個女人并沒有想讓自己死的打算。
“我只是想知道秦王您的身世,不如說說你的母親或者是父親?”
席云知很好奇這個人自稱為秦王的子嗣。
到底是真是假?
這時裴玄走了進來,眼神柔和地看了一眼席云知,轉頭又冷冰冰的對上了秦王。
“若是秦王說不清楚自己的身世,那不如說一說南郡王的身份?”
南郡王?
同樣驚愕的還有秦王。
席云知都沒反應過來,這又是哪個身份?
很快裴玄就給了她答案。
剛剛的時候他就是去調查這件事情了。
這個人不可能是憑空出現(xiàn)的,以他對西戎人的了解,不可能對一個假貨這么重視,而且還十分信任。
那么他一定有更多一層身份存在。
而且就憑借,他帶著這么多的人手以及人脈和金錢,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老秦王的舊部不是傻子,任由這種人糊弄,顯然這些人是對他認可的。
所以順著這條線,還真讓裴玄找到了一些線索。
秦王抿著唇一聲不吭。
但他越是如此,就越能斷定他的身份不簡單。
沉默并沒有減輕他的懷疑,相反更加確定他的身份。
“裴玄你說他是郡王?那他的母親豈不是公主?”
席云知捕捉到準確信息,郡王這兩字的含金量有多高,這點不用質疑。
所以他們現(xiàn)在抓到了西戎國的王爺,還有郡王?
這樣一來,那他們豈不是收獲頗豐?
裴玄毫不顧忌對方的臉色,當即拆穿了他的身份。
“他的母親乃是西戎國的公主,而他只不過是公主的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
席云知瞪大了眼睛,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秘史!
裴玄接著說道:“當年的時候西戎國公主叛逆出逃,不想與定下婚約的未婚夫成親,所以來到了平陽城,并且結識了當時的秦王。”
“兩人無媒茍合,便有了現(xiàn)在的他,那時候秦王的奪帝路已經(jīng)走向了滅亡,所以為了保護她,兩人爆發(fā)了激烈的爭吵,西戎國公主傷心欲絕,回到了國家履行使命。
秦王死后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了身孕,只不過那時候她已經(jīng)與現(xiàn)在的駙馬成親,為了皇家的顏面,也只能隱忍不發(fā)?!?
“西戎國狼子野心,本來想將這個孩子殺死的,但后來一想他有大雍朝皇室的血脈,日后可能會有用處,所以便將他留下,沒想到他還真有用!”
后面的事情就很容易猜想得到。
大雍朝秦王奪嫡失敗,沒有任何子嗣的他,理所應當由現(xiàn)在的秦王繼承了這一切。
只不過這些都是暗中進行,目的是想有一個合理的理由來向大雍朝出兵。
所有一切陰謀被裴玄當面剖開,秦王的面色十分難看,也只能隱忍不發(fā)。
一切都暴露之后他的面色灰敗,“你們到底想要做什么?”有種喝出去的世事如歸。
當初拉著席云知衣角,求活命的時候可不是這么硬氣。
裴玄朝著他溫和一笑,笑中帶著深意:“本王當然不能做什么,但是其他人可以!”
他又側過頭看了看赫連城,“你們與三皇子勾結殘害我大雍朝百姓,這件事本王會將他公之于眾!”
“不過……本王會將你們押解到京城,當然還會好心地通知一下你們的同伙三皇子!”
赫連城劇烈掙扎:“不可以,若是讓三皇子知道一定會殺死我們的!”
三皇子為了保全自己,怎么可能放過他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