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是比樹林的那一次刺殺還要強上三五倍不止。
他就像是開掛了一般。
本就高超的武藝,讓他用出了鬼魅的效果。
所到之處,猶如殺神一般,長劍掠過,血霧飛濺。
尸體一具具倒下,再也沒有起來。
這時席云知才發(fā)覺,裴玄殺人的時候,招式和身姿竟然如此的優(yōu)雅。
就像是飛舞在叢林中的蝶。
也許是泡過靈泉的原因,他的身姿變得更加輕盈靈活。
輕功被他使用到極致。
劍光舞動,密不透風。
一襲玄色暗紋莽袍,襯著他芝蘭玉樹,風度翩翩。
俊逸非凡的臉上帶著從容不迫,眸光淡漠冰冷,琥珀色的眸子在日光之下散發(fā)著瑩潤的光澤。
偶爾,這雙眸子會將視線落在席云知的身上。
溫和的眉眼輕易涌動,隨手又砍翻一人。
姿態(tài)飄逸帥氣,招式動作行云流水。
他每走過的一步都好像是在閑庭漫步,而不是在這殺戮。
裴玄以單方面碾壓的架勢,將刺客們打得落花流水。
當然她也會時不時地故意漏了幾個刺客,讓刺客穿過自己的防線,然后利劍舉起砍向囚車。
嚇得赫連城和秦王兩人哇哇大叫。
有好幾次,他們幾乎是與死亡擦肩而過。
他們哭了。
在真正感受到死亡的那一刻時,他們瘋狂地尖叫,聒噪的聲音比女人還要吵,好像是上千只鴨子。
瘋狂的朝著席云知和裴玄求救。
每一次都在他們即將精神崩潰,眼看就要死亡的時候才將人解救出來。
三番兩次之后。
他們已經(jīng)快要麻木了,精神緊繃得如同驚弓之鳥,誰跟他們說話大一點聲都會嚇得不停發(fā)抖。
一次這樣覺得可能是意外,但這僅僅只有十里的路程上竟然發(fā)生了十幾刺殺。
可見幕后之人對席云知有多么的痛恨,可以說用恨之入骨來形容。
僅僅是活著,就這么讓人恨?
赫連城閉了閉眼。
因為尖叫,他的嗓子嘶啞,說起話來像是一只公鴨,只會嘎嘎嘎。
“席云知只有十里路,你為何不快點趕路?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刺殺了,你是不是成心地想讓我們死?”
赫連城終于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他覺得席云知就是故意的,故意的在玩兒他,故意的讓刺客對他們動手。
他們并不知道這些來刺殺的人是皇后的人。
現(xiàn)在他們還以為這些人是三皇子的,心中已經(jīng)對他十分不滿怨恨,這卸磨殺驢也太過迅速。
而且當初還是他主動求,西戎國與他一同合作。
現(xiàn)在計謀敗露就一遍遍的讓人來刺殺他,太過分了。
席云知露出一個孺子可教也的眼神。
打了個響指點點頭道:“哎呀呀,你們可算是想通了,你說要是讓你們死在這些刺殺之下,好像也不是不行。”
“只要某些人造孽太多,得罪的人也太多,所以活不下去也是很合理的對吧?”
席云知嘴上沒說,心里合計,這幾波都是皇后的人,但過幾波就應該是三皇子的了。
只要三皇子敢做,那么他們就能抓到他的錯處,爭取用赫連城和秦王這兩個引子抓到三皇子的馬腳最好。
張濤手中所掌握的證據(jù)太過片面,想要將震南大將軍府的人一錘拿下,還需要再多做一些努力才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