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而且軍醫(yī)說他的腿傷了筋脈,雖然不用截肢但以后想要再正常的行走是不可能了。
這怎么可能不恨?
這次鎮(zhèn)南軍不幸運,沒有席云知的救助,上戰(zhàn)場一個照面就死了上千人。
現(xiàn)在那些尸體還被釘在平陽城外的大樹上,尸體至今還有未被抬下來。
不是席云知狠心不給這些人收尸,而是這些活就不該歸她。
身為鎮(zhèn)南軍的大將軍嫡長子,有官職在身,竟然棄將士的尸身不顧,已經(jīng)是犯了大忌。
更別說他帶著士兵以身犯險,貪功冒進,造成了重大損失,還將傷兵,丟棄不管,只為自己。
能力有限,席云知也只能撿一些還活著的。
這種自私自利的人,怎么能是一個合格的領(lǐng)頭將軍?
席云知與這位明侯第一次見面,兩人之間滿是各種火藥味兒。
“成安王妃,本將軍還請您解釋一下你是如何進入的平陽城?又是何時在那里面?為何離開軍營還要用替身?誰都不曾告訴你到底是何居心?”
“你可知你這樣的所作所為,對軍營中造成了多大的損失?”
明候率先開口,上來就是一口大鍋扣在席云知的身上。
管你是什么立不立功,反正這一次戰(zhàn)斗的失敗就必須要算在別人的頭上,他是鎮(zhèn)南大將軍的嫡長子怎么可能有污點?
還不等席云知反駁,孫銘第一個站了出來。
王妃立了大功,好不容易能把事情解決了,有了個進展,竟敢給席云知扣黑鍋,你真拿他當成個包子了不成?
孫銘是干什么的御史臺啊?專門訓(xùn)人的!
“明將軍,你這話說的可就有一點臉大了,你自己貪功冒進,讓軍營損失重大,還好意思說是王妃的錯?”
“本官早就將你的所作所為寫成奏折,已經(jīng)送往京城,相信不過幾日,皇上定會自有定奪!”
孫銘別的不行,告狀的手段是一流。
明候被氣得幾乎要吐血,目眥欲裂:“敢問成安王妃。本將軍在進攻平陽城時,你可否在?”
他說不過孫銘,就對著席云知發(fā)難,咬死她的問題。
“明明你在平陽城,為何看著我們眾多將士慘死,而你卻什么都不做?”
席云知十分不文明的翻了一個白眼送給他。
“怎么想給我扣黑鍋?想說我通敵叛國唄,還是想說我見死不救,還是想說我?guī)椭鷶橙舜蚰惆???
“你還真是要把人給笑死了!就你這種人還好意思帶兵打仗?臉呢?”
席云知不管三七二十一火力全開,現(xiàn)在今時不同往日了,她立了大功。
在皇上面前她都能挺直腰板,更別說一個小小的將軍了。
“那這么說王妃是承認,在進攻時你在平陽城內(nèi)嘍?”
明候的目的明確,就是想要席云知給他背黑鍋。
席云知卻上下將他打量一遍,嫣紅的唇輕啟。
說出來的話讓人覺得冰冷刺骨。
她居高臨下,看著坐在輪椅上的明候,眼神嘲諷中帶著輕視。
“明候,你這種人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呢?你害死了那么多人午夜夢回之時,難道就沒有人來你夢中索命嗎?”
“你只不過是一個仗著父輩家族蒙陰的寄生蟲而已,就算你想努力證明自己,也只能證明自己是一個無知愚蠢的廢物!”
“你是不是想要讓我給你背黑鍋,想要把這次戰(zhàn)役的失敗全都算在我身上?你做夢!”
“所有人全都在這里看著,還想讓把過錯算在我們的身上?我們這里人一半殘,一半沖鋒陷陣,而你呢,來到這里做了什么?”
“皇上千里迢迢讓你來這里援助,然后你做了什么?你來到這里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浪費糧食,浪費藥材,浪費各種資源!”
席云知冷笑一聲,看著軍營之外,帶回來的難民一直在繁忙勞碌,建造出一個個強而有力的攻城機械。
“明候,別用這種眼神看本王妃,這樣容易讓我把你的眼睛挖下來,當泡踩!”
明候何時被人這般訓(xùn)斥過?
他被訓(xùn)得啞口無,目眥欲裂,恨不得將席云知這張嘴撕爛!
眼神陰鷙死死的盯著她,蒼白的嘴唇扯了扯:“也就是說成安王妃對之前的事情并不否認了?”
“雖然本將軍有失職的成分在,但你見死不救,幫助敵軍這件事情,你怎么都脫不開身!”
“席云知你身為主帥,看著這么多的將士死亡,你于心何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