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讀懂了對方的想法。
“皇上來找我們了!”
“不準確來講,應該是來找你,上次你跟皇上說中毒的那件事,看來他已經(jīng)找人確認過了?!?
席云知這才想起來,出京之前的時候,給皇上把過脈,皇上的確是中了毒。
很多事情,細思極恐。
皇宮里那么多的太醫(yī),全都沒有檢查出皇上中毒的這件事。
可見……
貴妃的手伸得有多長?
她幾乎要把整座皇宮都給控制了。
不對!
她突然看向裴玄:“皇上這個人性情多疑,整個皇宮中太醫(yī)院的人都在隱瞞他中毒的這件事,那么……他肯定也會對你的病情真假同樣的懷疑!”
很多事情不能不多想,只要對方不是傻子,那肯定會懷疑。
“若是他沒有懷疑,他直接一封圣旨召我們回京就可以了,畢竟現(xiàn)在這邊的戰(zhàn)事已經(jīng)進入了尾聲,皇上卻又暗自離京,這顯然是不符合常理的!”
裴玄也贊同地點點頭:“云知,你的擔憂不無道理,那你想怎么應對?”
席云知眉頭深鎖,思來想去:“皇上的病肯定不能由我來治,這點是毋庸置疑的,所以這件事可能還是要依靠白卿了。”
她不想把自己放在一個危險的位置上。
伴君如伴虎,皇上本身就對護國公府有意見,如果再整出來一個,醫(yī)術超絕,那肯定就不好說了。
把脈這件事情倒是很好解釋,反正就是跟白卿學的皮毛醫(yī)術。
讓她最擔憂的就是裴玄這一方面了。
“可是你要怎么辦呢?泡了那么多的靈泉你都沒有恢復之前的記憶。”
不由得嘆息一聲,有時候她真想知道到底那個人是誰。
裴玄的表情未變,只是長睫微顫:“云知這件事,不用太過擔憂?!?
“即便皇上知道了,又能如何?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裴玄聲音平靜,卻從中聽出了一絲霸氣,還有一種強勢的決絕。
之前擔憂懼怕皇上,因為他是傻的,一直腦袋不清醒。
再加上皇上想要自己有一個好名聲,所以動手的時候畏首畏尾。
他需要一個師出有名,不可能說我看你不爽了,馬上就把你砍了,就把你抄家。
那這天下他還要不要了?這皇帝他還要不要做?
尤其現(xiàn)在的皇上還沒有登基多久,自己的屁股還沒有擦干凈,哪里敢輕易的去得罪外敵。
他也怕,怕裴玄出事暴斃,裴家軍內(nèi)部的人會直接反了。
所以他才想出來了各種迂回的方式,先是讓席云知與他成親,變成了入贅,然后又給她滿是麝香的手串,連后院腌h的手段都用上了。
接著又破壞了席云知的名聲,以防萬一,萬一她有孕呢?
以此來混淆血脈。
以裴玄的本事,現(xiàn)在就算皇上知道他恢復正常,非但不能表示出不滿,還必須對他重用!寄予厚望!
裴玄想到這里不由得輕笑一聲:“說起來這件事還要多謝你呢!”
“謝我?”席云知有些不解,她好像什么都沒有做?
裴玄解釋道:“若不是這次你很早的發(fā)現(xiàn)皇上中毒,恐怕我們也不會占據(jù)主導的位置,現(xiàn)在的皇上已經(jīng)處于下風的被動位置了!”
“你想想他曾經(jīng)最依賴的勢力是誰?是貴妃的娘家鎮(zhèn)南大將軍,當初為了將他提拔上來,弄死了多少人?”
“現(xiàn)在他一家獨大,就連皇后在貴妃的手下也只能頻頻吃癟,茍延殘喘而已,太尉的那五萬兵馬與鎮(zhèn)南大將軍的三十萬兵馬來講,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若是以前皇上沒有中毒,可能會對我們下手,但是現(xiàn)在……”
“你且看吧,京城馬上要變天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