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落入皇上的營帳中,此時營帳內(nèi)漆黑一片,讓人看不清皇上此時的表情。
他背著手陷入在黑暗中,微微仰著頭望著棚頂,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黑影落在皇上的腳邊低語道。
“皇上,就這么讓成安王殺了劉全嗎?”
“成安王實在是太囂張跋扈了,這種人要趁早除掉才好,要不要屬下派人……”
黑衣人比畫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意思想要殺死掉成安王。
但皇上不為所動。
他轉(zhuǎn)過頭看著跪在身側(cè)的黑衣人,聲音有些低沉:“你以為劉全就是什么好東西?”
“從他背叛朕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不是朕的人了!”
沒錯,從席云知說出皇上中毒的那個時間開始,皇上就已經(jīng)開始懷疑劉全了。
要知道皇上的所有飲食吃穿用住,全都是要經(jīng)過大內(nèi)總管的手。
為何中毒的只有他,而劉全卻沒有什么事?
能對他下手的人,也只有那幾個能夠近身的人而已。
皇上也不想冤枉他,但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劉全與貴妃私交甚廣,他收取了貴妃大量的錢財。
時不時他也會透露自己的行蹤給那些嬪妃,讓皇上有一種自己就是那個被劉全掌控的種馬。
算計到皇上的頭上,肯定沒有好事,更別說他本就不是一個大度的人。
所以在成安王要殺死劉全的時候,他根本沒有阻攔的意思,甚至是表示出有一點點的懼怕成安王,這一切也不過是演戲而已。
都是千年的狐貍,玩什么聊齋?
若是成安王真的信了,他是膽小的皇帝,那么就算錯了。
現(xiàn)在的皇上,他急需人手幫助自己。
懷疑的種子已經(jīng)落下,在他多疑的性格中肆意地生長。
只需要短短的一段時間,它就會成長成參天大樹。
皇上不由得慶幸自己,多虧自己是個愛惜羽毛的好皇帝,不然早早的處理掉癡傻的成安王,現(xiàn)在他哪里還有人手可用?
同時他也在后怕,若是自己當(dāng)時真的聽了鎮(zhèn)南大將軍的話,快速將裴玄處理掉,那么此刻就只剩下他一家獨大了。
本來鎮(zhèn)南大將軍的意思是,讓皇上將裴玄殺死暗中處理掉,然后再找人接手裴家軍,這樣一來,皇上就有屬于自己的軍隊了。
可現(xiàn)在皇上想想哪里是他的人?
他怎么確定后續(xù)安排過去的人就是他的人呢?
那人就不會被鎮(zhèn)南大將軍收買嗎?
細(xì)思極恐,皇上的背脊泛起了一層的白毛汗。
他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黑衣人:“成安王和護(hù)國公府這邊放一放,你現(xiàn)在派人去嶺南調(diào)查明家。切記!不能走漏半點風(fēng)聲!”
黑衣人一聽要前往嶺南,先是一愣,隨即點頭領(lǐng)命。
“皇上屬下要是走了,這邊您怎么辦?”
皇上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這里有成安王在,朕是絕對安全的?!?
“對了!宮中那邊你也要時刻的注意一點?!?
這是皇上秘密,離開皇宮,為了掩人耳目,他用了一個替身。
他可不想自己的血脈被替身玷污,所以他命人秘密的看守著他。
以防止他寵幸了哪個妃子,其實寵幸了妃子他也無所謂,大不了回宮的時候再把那妃子找個由頭賜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