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泡靈泉有用,那么就多泡泡就好了,反正靈泉她有的是。
將白卿送走之后。
席云知命令墨松,在營帳之外守好。
任何人不準進來。
而她則是一個閃身帶著裴玄進入了空間之內(nèi),將人扔進了靈泉水中。
她并不能在空間里待很長時間,畢竟軍營里還有皇上和三公主這兩個定時炸彈。
若是找不到自己,肯定又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此時的席云知,還沒有意識到裴玄對她強烈的占有欲。
對于裴玄的所有不正常,都被她歸結于發(fā)病了。
腦子受傷,情緒不穩(wěn)定也是很正常,所以并沒有當成一回事。
當裴玄清醒的時候,席云知的表情自然,好似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裴玄你怎么樣?有沒有感覺到好一點?白天發(fā)生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席云知還是試探性地問了幾句。
“白天?有發(fā)生什么嗎?我不記得了?!?
在得知裴玄肯定的回答之后,她松了一口氣。
顯然他的不記得,讓席云知感覺到了一絲放松。
自然也忽略了,裴玄眼中一閃而逝過的難過。
裴玄以為她不喜歡自己,也不喜歡自己對那樣的親近。
被子下面,他的手緊緊抓著被褥。
若非極力克制。
恐怕被褥都要被他薅成流蘇。
*
隨著時間流逝。
嶺北這邊的平叛一戰(zhàn),已經(jīng)開始進入了尾聲。
唯一讓人發(fā)愁的就是天空仍舊沒有下雨。
許多百姓們都感覺到了絕望,就算再舍不得這片土地,他們也不得不準備離開了。
被攻破了城池,趕走了西戎人,卻沒有半分喜悅。
平安城,宣城,臨河城。
這三座城池的百姓已經(jīng)被席云知整合在一處,進行統(tǒng)一管理,統(tǒng)一派發(fā)糧食。
管理他們的人正是知府張濤。
因為之前他散播消息有功,所以免除了他治理不當之罪。
命令他繼續(xù)管轄此地。
這片荒蕪的土地,對于皇上來講是很大的負擔,可又是重要的國土。
若是從不負責任的角度來講,他真的很想舍棄不要了,甚至差點說出就這種貧瘠的土地,給了西戎又如何?
當然他是國君,不能這么說。
為了防止國土再次被人入侵,席云知準備將手下這五萬人全部駐扎在這臨河城內(nèi)。
同時留下盧溪為臨時的駐地將軍,暫時統(tǒng)領著五萬人。
皇上看著席云知如流水一般地花錢,心中絞痛。
他還是沒有忍住。
問出了那句十分不負責的話。
“成安王妃,這么多的人,總不能一直都朝廷養(yǎng)著吧?他們的歸處你可有想法?”
席云知抬頭望了望天,看了看天色,又回想了一下前世的事情。
她的聲音很輕,卻又帶著篤定。
“皇上不如您跟臣打個賭如何?”
打賭?
皇上覺得挺新奇的。
還從來沒有人敢跟他打賭。
不由得笑著道:“你想賭什么?”
席云知覆手而立,指著這天空:“臣跟你賭,七天之內(nèi)必定下雨!”
“哦,竟然敢賭這個?”
“如果臣贏了,那就請皇上答應臣一個條件如何?”
皇上覺得席云知想要跟自己賭,那么肯定是有所圖。
她想圖什么呢?
不由得就想到了現(xiàn)在她手中的五萬兵馬。
心中不悅,臉上的表情不變,仍舊維持著笑呵呵的和善模樣,點頭答應。
“皇上若是您輸了,可千萬不能食呀,君無戲?qū)Σ粚???
席云知的臉上帶著志在必得!這一次贏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