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聞昊淵從前不敢想的事兒。
只憑著眼前這細(xì)致溫婉的女孩子的一句提醒,一切迎刃而解。
他蠢蠢欲動,心癢難耐——或許,虞聲笙說得是對的,他們注定就是一對,吉日吉日相逢攜手,夫旺妻順,再好不過。
“對了,前不久我去了一趟鎮(zhèn)國將軍府,是我家太太領(lǐng)著我去的,應(yīng)了那府上義母相邀,我在那兒見到了慕淮安?!?
從她口中聽到前未婚夫的名字,聞昊淵一陣心頭煩亂。
有種想把慕淮安一刀砍翻的沖動。
“怎么了?他欺負(fù)你?”聞昊淵聲音冷了下來。
“他以為你從我家搬走的那些放不下的聘禮,其實(shí)是你不想娶了,想反悔,便來跟我說,只要我愿意他就娶我過門,與那徐家千金兩女共侍一夫——”
說到這兒,她俏生生地啐了一口,“呸,他也配?臉上貼金了,怎么這么能吹!”
男人被逗笑,剛剛彎起的笑意被隱藏在嘴角處:“說得對,他也配!”
二人相視一笑,又嘀嘀咕咕說了一會兒。
虞聲笙話鋒一轉(zhuǎn),將提前寫好的紙簽子交給他,叮囑道:“明日,你府里應(yīng)當(dāng)會來一個重要的長輩?!?
“我沒有長輩了?!?
“一定會來的?!彼Φ溃澳阒灰浀?,讓她住靠在西南的院落就成,對了,你還要提前采買幾個得用的丫鬟婆子供她差遣?!?
聞昊淵整個人都木了,半晌才回過神來:“這還是個女人?”
“自然!”
回去的路上,聞昊淵看完紙簽子上的內(nèi)容,沉思許久,還是讓石勇去了牙行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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