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偎在男人身側(cè),感受著他寬厚結(jié)實的胸膛,還有那透過衣衫綿綿不斷的溫度,這一切都舒服得恰到好處。
夫妻二人輕聲說著話,她突然想起玉香的事情就跟丈夫提了一嘴。
順便也想看看聞昊淵的反應(yīng)。
誰知這男人卻大大咧咧道:“你帶來的丫鬟你說了算?!?
“這丫鬟頗有幾分姿色喲?!庇萋曮纤坪踉诎抵甘裁?。
“這”聞昊淵頓了頓,“我率領(lǐng)的軍隊里有不少未婚的將士,他們個頂個都是好手,就是人粗了些,你的丫鬟一個個細(xì)皮嫩肉的,要是能吃得消,我就幫她牽這個線,要是不樂意就當(dāng)我沒說。”
虞聲笙再次啞然。
她得好好思考一下,為什么她和聞昊淵的思路總是南轅北轍
不過試探這一番,她也算明白了聞昊淵的性子。
這男人成婚之前八成沒幾次正眼瞧過姑娘,心思單純正直,甚至正直到有點可怕。
將這事兒丟在一旁,聞昊淵見差不多了,就讓芳白兩位媽媽擺晚飯,夫婦二人一同用過,又一同對著燈下看書理賬,時不時說上兩句話。
說來也怪,明明沒見過次,明明正式朝夕相處才幾日,二人竟都覺得彼此熨帖在心,別有溫馨舒暢之感。
至于鎮(zhèn)國將軍府送來的那把銀玉鎖,后來虞聲笙都沒找到,索性也就拋下不提。
同樣都是新婚夫婦,另一邊的鎮(zhèn)國將軍府的新晉小夫妻就沒有這般和美了。
三朝回門后,徐詩敏依舊臉色不佳。
她還在介意今日出門后的事兒。
“你為何要讓?”她有些不服氣,語里多了幾分怨懟。
“讓什么?”慕淮安似乎還在想別的事情,一時沒理解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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