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舅他不在莊子上,但昨個兒負(fù)責(zé)這事的管事女兒見過了,他手里拿出來的地契是真的?!庇萋曮弦晃逡皇f了。
張氏眼前一黑,氣呼呼地坐下,猛地一拍茶幾,張口就罵。
大約是忍了一晚上,忍得心肝脾肺腎都在疼,這會子到了小寧莊,又是在知根知底的女兒跟前,張氏也懶得裝了。
虞聲笙這才明白,張氏這一晚上幾乎沒睡。
聽了金貓兒的傳話,她立馬找到兒子,將小寧莊的地契翻出來查看,這一看可不得了,地契竟然是假的?。?
張氏甚至都不知曉什么時候被換成了假的。
哪怕她當(dāng)日將地契交給兒子時都沒發(fā)覺!
若不是虞聲笙陰差陽錯得知這一切,可能直到小寧莊被賣了,她都不知情。
現(xiàn)在再說地契一事已經(jīng)太晚了。
張氏氣得心口疼,讓虞聲笙將那管事尋來,她要親自問話。
管事來了,一同來的,還有張耀祖這個大舅舅,以及虞聲笙沒見過幾次面的外祖母。
一見他們倆,張氏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當(dāng)即氣紅了眼眶,半邊身子都在抖。
虞聲笙忙給聞昊淵使了個眼色,夫妻二人悄悄退出去,順便關(guān)上大門。
門一關(guān)上,里頭質(zhì)問爭執(zhí)就跟燒開了的水,騰騰乍起滾燙的水花。
“你先去忙吧。”虞聲笙一陣唏噓,“這事兒事關(guān)我娘家,你看多了母親會覺得面上無光?!?
“也好?!甭勱粶Y今日還有旁的事要忙,“車馬留給你,早點(diǎn)回來?!?
送走了丈夫,虞聲笙又回到屋前偷聽。
金貓兒等一眾丫鬟躲得更遠(yuǎn),生怕被波及。
屋內(nèi),張氏捶胸哭泣,傷心欲絕:“娘??!你竟這般坑騙我,我是你的親生女兒呀!既不愿給我這莊子做嫁妝,當(dāng)初又何必演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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