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會(huì)子可沒空管娘家的腌臜事了。
虞開嶸前程已定,風(fēng)光無限。
這樣前途無量的少年郎君還缺一位正房妻子,可不把京中各名門惦記壞了。
光是這幾日,張氏就見了好幾位太太奶奶。
無一例外,都是替她們府上的千金說親來的。
雖說按照慣例,都是男方先提親,但在京城卻沒有這般多的繁文縟節(jié),只要兒郎夠好夠出眾,有的是那名門大戶主動(dòng)。
畢竟年紀(jì)輕輕就中榜眼的少年郎君可不多,且這少年郎還是京中門第,這就足夠了。
張氏一時(shí)間挑花了眼,哪里還顧得上那倒霉兄長的事兒。
張氏還很乖覺,當(dāng)有人問起這事兒,她就抹著淚說了兩句:“我是出嫁女,娘家的事情本不該我插手,我又如何能管得了爹娘呢?罷了前世的孽緣吧,萬幸叫我早早嫁出了門子,如今也開枝散葉,是虞家的人了,管不得管不得”
別人一聽,也覺得有道理。
再看看虞開嶸,玉樹臨風(fēng),神清明秀,好一派磊落堂堂的青年才俊模樣。
有道是,就怕貨比貨,虞開嶸和張耀祖這對(duì)舅甥之間的差距,堪稱云泥之別。
在這一眾名門里頭,張氏最終相中了鄭家姑娘。
這鄭家當(dāng)家的老爺乃大理寺少卿,他家姑娘及笄兩年多了,與虞開嶸倒是挺般配;鄭家姑娘飽讀詩書,自幼可是由進(jìn)士啟蒙,出落得秀外慧中。
要不是這姑娘眼光頗高,一直也相不中,怕是早就出嫁了。
如今鄭家能托媒人主動(dòng),張氏再?zèng)]有不答應(yīng)的,白日里與媒人說了一番,晚間她就跟虞正德一一轉(zhuǎn)述。
“鄭大人府上的閨女想來是不錯(cuò)的,鄭大人自己就是個(gè)明理豁達(dá)又頗具才能之人?!庇菡乱幌氲阶约哼€能與比自己官職高了兩層的門第議親,就渾身透著快活。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