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聲笙兩眼放光,忙放下手里的賬簿跟著今瑤往花園那邊去了。
剛到地方,兩個男孩子的架剛剛打完。
輝哥兒比昀哥兒要小了幾歲,打架肯定吃虧,臉上多了不少傷。
但他很有氣勢,哪怕掛了彩依然不露怯。
昀哥兒也沒好到哪兒去,他狠狠用袖口擦了一把鼻血:“哼,男子漢打架就打架,你怎么學(xué)那些個女孩子還扯我頭發(fā),摳我鼻子?真沒品?!?
“你才像女孩子!你全家都像女孩子??!”
輝哥兒急了,小臉漲得通紅。
見虞聲笙來了,他忙告狀:“嬸嬸,我原想給他一拳來著,可我不如他高沒夠著,我不是要摳他鼻子!”
虞聲笙安撫了自家小侄兒,笑瞇瞇地轉(zhuǎn)向昀哥兒:“你吃我家的飯,還打我家的娃,今日不給個說法怕是說不過去吧?”
“是他先弄亂我弄的東西,這一塊我好不容易弄干凈的,一丁點石子都沒有,他倒好,一來就給我丟了一把石頭進去,我不揍他揍誰?”昀哥兒振振有詞。
“我沒有!”輝哥兒急了,“嬸嬸,我是想來幫忙的,路婆子說了,嬸嬸想在這兒弄一處假山景致,弄得太干凈反而不利于造景,原先我家里就是這樣的?!?
一不合,兩小孩又吵了起來。
虞聲笙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都閉嘴!”她扯了扯嘴角,努力笑得很溫和,“輝哥兒,你跟丫鬟先回去換身衣裳洗個臉,待嬸嬸好好盤問一下這個哥哥,回頭讓他給你道歉如何?”
“好。”輝哥兒很信她。
自從那一日這嬸嬸護著他祖母后,輝哥兒就很信她。
他跟丫鬟回去換衣服,還不忘回頭沖著昀哥兒做了個鬼臉:“你等著瞧,我嬸嬸來了,她會給我撐腰做主的!”
昀哥兒:
人都走遠了。
虞聲笙也遣散了四周的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