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她剛說什么來著。
虞聲笙抿唇一笑,清秀的眉眼間媚絲纏繞:“你喜歡就好?!?
用飯的時光也是夫妻二人交談的好機會。
虞聲笙說了一通這幾日府里的事情,大大小小,樁樁件件,一樣不落。
她才不覺得內(nèi)宅之中的事務(wù)要全都交給女人一人來打點,那不是要累死她了?
這個家是他們夫妻的,聞昊淵自然也有份。
說到昀哥兒時,聞昊淵突然來了句:“出行前我讓你幫我算了一卦,你可還記得?”
“嗯,記得,可是與那瑞王府有關(guān)?”
“被你說中了,我遣送軍需回來的路上,剛巧遇到了瑞王府的一行人,他們正押送幾箱金銀珠寶?!?
原本,富貴人家安排車馬運送什么的,都是尋常之事,一般都不會有人過問。
巧就巧在,那一日這車隊與聞昊淵率領(lǐng)的先頭護衛(wèi)迎面相撞。
大約是策馬飛馳的威武少將軍過于高大健碩,模樣過于粗獷嚇人,那車隊的人竟然一時心慌要躲避。
押送那么多箱籠呢,哪里是他想要躲避就能躲開的?
聞昊淵剛到跟前,他們自己就亂了陣腳,從馬車上跌落好幾個箱子,里頭滾出好些元寶。
“那些都是有官府印鑒的官銀?!?
虞聲笙一聽來了精神:“噢,是瑞王府的?”
“嗯,他們都是瑞王府的奴仆,我將他們送去了京兆尹府,事關(guān)官銀,自然不能草率了之;要是弄錯了,大不了我登門負荊請罪便是?!?
聞昊淵利落坦蕩,“這事兒怪就怪在這里,后來得了消息趕來的瑞王爺卻聲稱不知此事,這事兒全是府里的江姨娘一手策劃的,那些官銀,也是她這些年偷偷藏下的?!?
聽到這兒,虞聲笙瞪圓了眼睛,滿臉興奮:“她、她好大的膽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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